于此同時,張穎捷的右手握著手術刀便切了下來。
但是,她并沒有得逞。
因為我已經(jīng)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同時將手術刀也奪了下來。
跟著便是那個精蟲上腦,正準備撲向余俞的王袆然。
這些招式都是張瑞琪教我的,剛猛有力,而且兇悍異常。
張瑞琪所學的招式都不是那些花架子,而是真正肉搏和傷人的技巧。
只一腳,王袆然便倒在了地上。
不過,張穎捷卻明顯沒有什么事,她一骨碌爬了起來,然后看著我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居然身體能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使用的計量就是老虎也會倒下的?!?br/> 我不知道張穎捷所使用的計量到底有多少,但是我之前也確實感覺到有點身體無力。
我一直在和張穎捷說話,目的就是能夠給自己多一點時間,能夠讓自己的肌肉能夠放松下來。
我不知道我的恢復力到底比常人到底強多少,但是我的身體確實每一刻都在恢復的越來越好。
“廢話真多?!?br/> 我沒有和張穎捷多說,而是迅速沖了過去。
“哼哼!你以為你是男人我就怕了嗎?”
“讓你知道女人的厲害?!?br/> 說著話張穎捷便和我交手了。
一交手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真的很厲害,或者說我的功夫還是差了一些。
我的力量有余,但是技巧不足。
真的打了起來之后,我?guī)缀跆幪幨苤啤?br/> 不過,好在我有這幾天被張瑞琪蹂躪的經(jīng)驗。
這點打擊并不算什么。
畢竟,她手里沒有武器,對我造成的殺傷力有限。
我目前別的不行,抗擊打的能力,還有恢復的能力都是超強的。
用通常的話說,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看到我再次爬起來,張穎捷也皺了皺眉頭。
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奈何不了我了。
于是,她轉身就跑。
但是,她并不知道,我目前最擅長的就是跑。
我已經(jīng)如飛一般沖了過去,然后攔著了她。
“留下吧!”
我一個鞭腿抽了過去。
“嘭!”
張穎捷迅速擋住了,但是她卻被我這一腿踢了一個踉蹌。
從力量來說我還是占據(jù)優(yōu)勢的。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麻痹的肌肉變得越來越靈活,同時我的體力也在一點點恢復過來。
反之,張穎捷的力氣在一點點消耗。
此消彼長,很快我便占據(jù)了主動權。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和懂武術的練家子進行的戰(zhàn)斗。
“嘭!”
又糾纏了好久,我才終于將張穎捷打暈在地。
然后我迅速將她的衣服撕扯開來,將她身上的“名牌”都取了下來。
不過,在張穎捷的身上卻沒有“余俞”的名牌。
同時看到了張穎捷身上的撲克牌,是一張“紅心9”。
還有在張穎捷衣服口袋里的一張撲克牌“紅心4”。
我不知道這張牌是誰的。
但是,我還是將這張牌收了起來。
張穎捷身上沒有“余俞”的名牌,這讓我有些疑惑。
“難道她沒有殺那個程康樂?”
我有些疑惑了起來。
這貌似不是張穎捷的風格??!
果然,跟著我便在那個王袆然的身上找到了余俞和安歌的“名牌”。
“余俞,你還能動彈嗎?”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余俞問道。
余俞艱難地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不行,身上一點勁都沒有?!?br/> 看來這個張穎捷說的沒錯,她所用的計量,真的夠弄倒一頭老虎的。
我趕緊找到余俞的內衣、內褲、外套、褲子給她穿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給女人穿衣服,感覺怪怪的。
衣服都穿好之后,我抱著余俞走到了王袆然的身邊,然后讓余俞把屬于自己的“名牌”都摸了回來。
至此,葉凝秋、我和余俞才算基本安全了。
“余俞,你的豬窩在哪里,告訴我一下,我們到你的豬窩去?!?br/> 我從王袆然的身上把那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找了出來。
“嗯,我的家里這里也不是很遠,一會我告訴司機就可以。”
余俞緩緩地說道。
“這是解藥,你是現(xiàn)在涂,還是回去涂?”
我晃著手里的瓶子問道。
我是比較建議回去再處理,這個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但是,這樣余俞會行動不便,所以一定要詢問一下她的意見。
“嗯,回去再說吧?!?br/> 這次余俞的想法倒是跟我一致。
我抱著余俞離開了張穎捷的房間,然后打車到了余俞住的地方。
余俞住的地方比我租房的地方還要破爛,就是那種非常便宜的出租房,和大學城旁邊的出租房類似。
屋里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衛(wèi)生間,簡單的家具,簡易衣櫥等等。
“還說你的房間不是豬窩比我的好,我看半斤八兩呢?!?br/> 我看著余俞凌亂的房間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