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紙上什么都沒有,白白的一片。
這是天書!
牧昊嘟著嘴,覺得是姬紫萱在逗他玩。
不過是師姐給的,牧昊也很開心,將這張白紙放入了儲物袋中。
“香啊!師姐給的東西真香啊!”牧昊一臉猥.瑣樣,笑的像個癡漢
他萬般不情愿東跑西跑,但為了天靈液,還真得親身去向丹鼎閣一趟。
與神藥園門口的中年女子告退后,牧昊才回身離開神藥峰。
朝著遠方飛去,牧昊會回身一探。
云霧不自覺的遮擋神藥峰,卻止不住里面緩緩蔓延而出的藥氣。
下一個月,咱還得來。
牧昊想著想著,那腦子里的想法就變味兒了。
一個時辰為什么不多挖一點呢?
我為什么要指定的去挖那些藥草呢?
只要是顆藥草我就把它們?nèi)客谶M儲物袋不香嗎?
直至半晌后,牧昊如被高人指點一般,恍然大悟,撥云見日,茅塞頓開。
虧了!這次血虧!
牧昊委屈的吧唧了一下嘴,這次并不是自己的作風。
若是出去說我牧昊只挖這么一點,再厚臉皮都得往地洞下挖了。
他嘆了一口氣,去向丹鼎峰中的丹鼎閣。
與此同時,天陽峰峰內(nèi)……
砰!
一人揮袖起身間掀翻了桌上茶盞。
茶壺茶盞落地即碎
此人乃程寂。
他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頭頂上好像冒煙了。
眼睛里也閃射著兇光,臉上浮出惡毒的表情。
“程師兄,勿惱,不過是一閑雜弟子罷了!币慌缘那嗄甑茏訐嵛克
“我一代天陽峰外門弟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敗給了一名雜役弟子!我氣。 背碳藕鸬,額頭上青筋也顯露而出,看上去極其滲人。
他想不通,一個雜役弟子怎么有這般本領?
獨戰(zhàn)四人還不會被秒,試問他自己,能做到嗎?
程寂努力回憶對戰(zhàn)的過程,牧昊似乎中途還用了一招名為“凪”的招數(shù)。
這招太過詭異,程寂至今都無法捉摸透。
“此羞辱,我必將十倍以回報那人,他叫牧昊對吧?”程寂瞥了一眼身旁的青年,聲音里夾雜著怒火。
“是!
“好,過幾天我會讓他知道我程寂的厲害!而且他別想出宗門一步,否則,哼!”程寂冷聲道,冰冷的殺機無盡,如火山噴發(fā)的前兆。
每當他想起被牧昊打的狗血淋頭,他心中這份怒火就越燒越烈!
兩邊的弟子聽到程寂的話后,不禁面面相覷。
難道程寂師兄要找家族里的人收拾牧昊?
當即就有人問了這個問題。
“還沒那個必要,他算什么東西?值得我家長老出手嗎?”程寂不屑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一邊,一副昂然自傲的姿態(tài),走路都搖搖擺擺的。
這一看就是沒打的好!
六親不認的步法都給走出來了。
話落,屋內(nèi)無人敢應。
關于程寂的決定,咱這些普通弟子也不敢問,也不敢說啊。
反正到時候看好戲就得了。
這幾天,陸明三人也被火冒三丈的蒼巖給罵的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