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fā)現牧昊這張生面孔后,又側目瞟了一眼牧昊的腰間,確認是閑雜弟子無疑。
他們輕蔑的打量著牧昊,一個閑雜弟子也配來丹鼎閣嗎?
這種被人打量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全身都不自在。感覺像是被一條擇機而噬的惡狼盯上了一樣。
牧昊臉色一沉,自顧自的走到丹藥閣中心,一副看不起在座各位的表情。
面對這些雜言碎語,牧昊便以冷漠如冰的面容回應。
這種表情仿佛在說,你們也不過如此,只會逼逼賴賴,有本事去后山跟我干一架。
大部分都是脈輪境五重天,只有少部分是往上數的境界。
真不知道他們在嘚瑟什么,閑雜弟子又怎樣,有師父了不起了?
我?guī)煾高€是內門紅鸞呢,出手招招將你們拍死。
丹鼎閣內,分為八八六十四間丹房,每一間都有標注借用的時間與靈石花費。
沒錯,凌霄宗哪里都得花靈石。
一個脈輪境的修士,一個閑雜弟子,一個月這二十塊靈石還真不夠花,眨眼間便沒了。
“那個有前輩在嗎?我是想來合成東西的,我可以花二十塊靈石?!蹦陵辉囂叫缘膯柕?。
的確,這座山峰目前沒看到有什么長老一代的人存在。
人影密集之處,總有人看不上牧昊而嘖舌幾聲。
“哼,二十塊靈石,誰稀罕似得,也就閑雜弟子當塊寶?!?br/>
“是啊,閑雜弟子就只配打雜,一天沒事找事。”
“沒實力拜師,靠自己也沒用的!”
牧昊耳里聽到的盡是這些話,但他面色無怒,竟還反笑。
“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皆是脈輪境五重天,何來外門弟子與雜役弟子之分?”
“怎么?你也是脈輪境五重天?”有人自人群中鄙夷的說道。
丹鼎閣很大,說話的聲音也回旋在房梁之上。
屋內四根紅色支撐柱仿佛是擴音器一樣,每每有聲音發(fā)出,便會在這四根柱子來回彈旋。
“我是不是脈輪五重天,你沒長眼睛看嗎?”牧昊側身,臉上的笑容含藏著一絲冰冷。
“你!”
“大膽!誰敢在丹鼎閣造事?”
一男子從丹房內緩步走出,他身著雍容錦袍,手持羽扇,帶有看不起牧昊的眼光對他怒聲喝道。
“是越師兄!”
“越師兄好!”
見到男子,眾弟子紛紛迎合上去。
他就是丹鼎閣能力出色的弟子,越宇。
越宇微笑回應眾人,給人一種溫和儒雅的感覺,剛才發(fā)怒也是被牧昊逼得沒法。
“你為何在丹鼎閣內鬧事?”越宇皺眉,肅然的打量著牧昊。
他的聲音伴隨著目光打量變得帶刺,尤其是鬧事二字。
“這人,好生熟悉……”
越宇腦力飛速旋轉,手持的扇子停滯住了,眉頭的皺紋更深了。
一定在哪里見過他!
牧昊呢,也沒有上去拍馬屁,也沒道歉什么的,只一言道出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罷了。
“只不過是有人挑釁我,被我的說到心坎里去了,他就不爽了?!蹦陵缓暤溃永镉瘽M了寒芒。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很強嘍?”越宇臉色凝固,顯然心頭有些不順,想要發(fā)泄在牧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