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張封印,這張寬大的足以覆蓋十幾個足球場的封印,頃刻間竟變成了血紅色,紅的格外瘆人。同時因為封印染紅,導(dǎo)致整張原本完全不透明的封印慢慢地竟變成了半透明,隱約間我似乎看見封印內(nèi)部出現(xiàn)了一雙眼睛,一雙滴血的眼睛。
怪物?我心猛的一顫。
此刻我好像游離在了自己的身體之外,整個靈魂似乎被鎖在了封印之地,當(dāng)然如果說的準(zhǔn)確一點,其實說是保護(hù)。
而在外面,我那原本死人般的**似乎突然出現(xiàn)了異動,身體突然微微顫了起來,而這一刻我在封印之地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小日本森田茂原本就有些疑惑,他原本想撕開我的人皮,可突然間不管如何撕咬都撕扯不開,此刻正打算用刀子從脖子處割開時,我的身體突然動了。
這一下仿佛是一個晴空霹靂一般,硬生生地劈中的森田茂。這個自以為完全得手,徹底掌控住我生死的家伙此刻猛的一愣,手突然如同觸電般一下子撤了回去,同時腳步也不由往后一退。
“怎么可能?”森田茂眉頭一緊,明顯感覺到了震驚。
而此刻在外頭似乎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不過最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不是巴叔,而是全身心愛著我的侯婷婷,這種似乎是女人的直覺,她原本癱坐在地,似乎都已在準(zhǔn)備自殺來見我,可突然間萎靡不振的她竟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一怔。
“怎么了?”我清楚的看到旁邊榮耀忙叫道。
“我感覺九山好像還活著?!焙铈面盟坪跖c我心有靈犀,此刻我想跟她對話,但喉嚨里壓根發(fā)不出聲。
“巴叔?”榮耀臉色一怔,忙看向了旁邊原本在不停搖頭嘆氣的巴叔。
那巴叔沒有猶豫,立馬湊到了那團(tuán)血肉前,貼著耳朵聽,這一聽瞬間連巴叔都驚叫了起來:“這、這怎么可能,居然真的又活過來了,而且好像、好像……”
巴叔說話了眼睛一下子瞪大,仿佛聽到了鬼叫一般。
“巴叔有話你趕緊說,別吞吞吐吐的了?!睒s耀急了,此刻他的臉上充斥著各種表情,有疑惑、有震驚、有不可思議,但我看的仔細(xì),這些表情中占主導(dǎo)的還是“不信”,他似乎壓根就不相信一個已經(jīng)判定死去的人,還能活過來,畢竟這個森田茂連他都對付不了。
我心里暗暗一嘆,看樣子這個玲瓏飯店的少東家氣量也不大,明顯從一開始就對我有些意見,或者可以說是壓根就瞧不起我有那么強(qiáng)的實力。或許從一開始都是在給侯婷婷的面子,什么派車來接,稱之為古少爺,甚至將我安排到玲瓏飯店第九層住,這一切都不過是因為侯婷婷的緣故。
而他本人對我明顯始終持懷疑態(tài)度,要不然剛一開始見面就不會如此的冷漠了。
“這、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巴叔突然狠喘了一口氣,忙往后退,好像自己剛才被“人”狠掐住了脖子一般。
“你說誰不是人?”立馬,旁邊的侯婷婷就呵斥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