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渾身的血跡,難道他體內(nèi)有一頭血魔不成?”看著我這番模樣,榮耀也忙驚叫了起來,此刻所有人眼里都充滿了震撼二字,仿佛這一切根本不應(yīng)該發(fā)生。
“或許比、比血魔還要可怕……”巴叔狠狠咽了口口水,兩只眼睛死死盯著我,同時手一揮忙拉過了旁邊已經(jīng)是顫栗,不敢亂動的金老頭:“現(xiàn)在趕緊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回榮爺,眼前這個局面也只有他才能控的住。”
巴叔看著我,似乎此刻我比那森田茂還要恐怖百倍。而金老頭忙點點頭,立刻招呼起了眾人,顯然是要親自殺去羽化觀將那所謂的榮爺搬出來。
“比血魔還要可怕,他、他到底是誰?”而榮耀突然一轉(zhuǎn)身,忙看向了侯婷婷,似乎我的身份讓他徹底震驚,此時此刻剛才的輕微不屑已然蕩然無存。
“說實話我也無法形容,我只覺得他是世界上最man的男人?!焙铈面谜f著,眼神里已經(jīng)流露出花癡的神色。
“先別管究竟是什么人,我只知道這個叫古九山的人現(xiàn)在極度危險,如果這個局面控制的不好,或許我們就會被波及到?!蹦前褪逵行拔Q月柭牎钡?。
而他說完這話,侯婷婷立刻為我辯解道:“巴叔,您老就放一百個心,九山是不會亂來的?!?br/>
“婷婷你就別天真了,他體內(nèi)可是有比血魔更可怕的存在,我、我現(xiàn)在不準(zhǔn)你再跟這種身份不明的人在一起。”榮耀突然臉色一沉道。
“好笑,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干嘛要聽你的,真是?!焙铈面谩扒小绷艘宦暎睦飼牁s耀的話,直接朝我走了過去,似乎我此刻即便是渾身染滿血跡,但在她眼里卻是帥氣十足。
“別去,你聽不聽我的話!”那榮耀說著便要去拉侯婷婷,同時忙吩咐旁邊的西裝漢子紛紛警戒。
然而,侯婷婷豈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當(dāng)下就猛的甩開了榮耀,同時指著那些西裝漢子:“你們要是誰敢瞎了狗眼敢亂動我家九山,我立刻滅他全家,你們也不用自己的豬腦子想想,現(xiàn)在九山在對付日本人,你們不幫他也就罷了,居然還怕他有危險,居然對他還防范了起來,你說你們的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了?”
侯婷婷吼完這話,那些傻了吧唧的西裝漢子立刻收住了腳步,不過那榮耀似乎還想發(fā)號施令,不過他的還沒說出口,立馬被巴叔給擋住了。
“行了,都自己人跟自己人過不去!”巴叔瞪了榮耀一眼,隨即對侯婷婷道:“婷婷,你現(xiàn)在長大了應(yīng)該也知道輕重,你父親、榮爺還有我都是生死兄弟,你現(xiàn)在到了我們玲瓏飯店,那我就必須護你周全,我不管你跟這小子究竟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現(xiàn)在真的極度危險,我懷疑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會兒殺了這小日本,估計轉(zhuǎn)頭就會來咬我們,你聽巴叔的話趕緊過來,等會兒等榮爺來了等他處置?!?br/>
“巴叔,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侯婷婷認(rèn)準(zhǔn)的人,就不會離開他,不管九山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離開他,更不會擔(dān)心他會傷害我……”侯婷婷說完,猛的一轉(zhuǎn)身,義無反顧的朝我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