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玄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走的讓人瞠目結(jié)舌,轉(zhuǎn)眼之間就把對方的布置摧毀,還讓對方無可奈何,
黑暗中傳來一聲濃重的嘆息,“或許我不應(yīng)該來”,巫妖再也沒有了之前陰鷙的聲音,只是默不作聲的走上前,為阿合臺止血,他的一雙手臂已經(jīng)完了,只是獸妖還有辦法將斷裂的手臂接續(xù)好,甚至斷臂再生,只是、、
“你放心,那個小子不知道你是誰,況且他沒有絲毫證據(jù),全憑猜測又能如何”,暗中那人嘿然笑了笑,“他很聰明也很明智,沒有把握的事情絕不會做,要是師兄在這里,他走不脫的”,巫妖哼了一聲:“誰能想到一個小輩如此難纏,只是如今離刀沒有了,事情越來越出乎預(yù)料,不過、、”,暗中那人道:“只要能抓住那個女子,一樣能逼他就范對嗎?”,巫妖冷笑一聲:“不錯,這還多虧了焚香谷的情報,否則我們只怕要功敗垂成了”。
暗中那人冷哼一聲,顯然聽出了巫妖話語中那絲絲不屑之意,不過倒也是,堂堂名門正派和獸妖混在一起,的確是讓人齒冷,“巫妖,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的了,我會馬上趕回焚香谷”,巫妖道:“你是趕著回去拷問九尾天狐吧?圓月之夜又到了,哎,也是天意,若非是玄火鑒被盜了,只怕你們這些自命清高之徒,也不會和獸神大人合作,造化弄人呢”,暗中那人憤然道:“若非是獸神暗中挑唆,那九尾怎會傷心病狂與焚香谷為敵?我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
巫妖哈哈哈大笑:“你們的東西,玄火鑒從來都是巫族之物,什么時候成了焚香谷的東西了?當(dāng)年若非娘娘她、、、”,巫妖說到這里頓了頓,“若非是那變故,怎會讓焚香谷得到玄火鑒?”,只是此時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個青年人走了過來,無視林中妖獸,徑直走到那人面前。
“找到田靈兒了嗎?”,那幾人對視了一眼:“師叔,那女子早有準(zhǔn)備,而且修為不俗,讓她逃了”,暗中那人怒哼一聲:“廢物,一群廢物,你們皆是門中的精英弟子,易青玄你們對付不了,一個小女子也抓不住”,一股森寒的殺意狂暴而出,林中無數(shù)落葉被這肆虐的殺意攪碎,那幾個人仿佛在生死的邊緣度了幾回,連話也說不出半句。
巫妖嘿然冷笑:“這下好了,我們失去了最后的籌碼,易青玄一定不會再回苗寨,就算是我們奪回了骨玉和黑杖,沒有離刀,也是無濟于事”,暗中那人沉聲道:“巫妖,這是你的那些手下太無能”,巫妖冷冷一笑,卻再沒有爭下去,因為沒有絲毫意義;徑直帶著妖獸異族離開,暗中那人跺跺腳,無奈一嘆,也是轉(zhuǎn)身離開。
話分兩頭,此時一座隱秘的山谷中,一個少女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她身邊站著一個妖艷的女子和一只白狐,神色也是十分擔(dān)憂。
“小姐,不要著急了,主人道法修為俱是當(dāng)世一流,決不會有事的”,少女低著頭看著繡鞋,柳眉緊促:“火兒,這一次不同于以往,據(jù)他之前分析,這一次只怕是就連焚香谷也會參與到其中,他再厲害,只怕也是兇險萬分了,只恨我不能幫他”,小狐貍正要再安慰她,六尾忽然道:“他回來了”。
說話間,四周的空間忽然如水波般蕩漾而開,有一人的身影竄出,但是剛剛走出幾步,就頹然坐到地上,迎著月色看,一張俊逸的臉龐竟是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