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暖暖聽著赤陽的控訴,差點兒笑出聲來。
估摸著是看陳嫂子和陳麗蓉都怕陳指揮使,所以他懶得跟那兩個小市民一樣的女人計較,直接跑去找了能說得上話的。
不過這態(tài)度跟語氣,簡直不給人留活路??!
別說此刻正在經(jīng)受赤陽質(zhì)問的陳指揮使了,就是鐘暖暖都覺得人大面大還被這樣訓斥,真的很沒臉??!
鐘暖暖只能聽到電話里面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解釋的話,赤陽卻并不領(lǐng)情。
“我和陳指揮使不熟,跟你家屬就更沒有任何可以閑話家常的關(guān)系了,我到現(xiàn)在連陳麗蓉的具體模樣都不記得,跟她更不是什么知根知底的關(guān)系了。所以我希望陳指揮使能約束好你的家屬,以后見到我,就當不認識。不要故作熟稔的跟我打招呼,更不要來招惹我對象。臉都是自己掙的,如果她們自己不要臉,就不要怪我不給臉了?!?br/> 然后,鐘暖暖又聽電話那邊殷切地說了一大堆道歉的話。
“最后我要告訴陳指揮使,我的對象已經(jīng)通過了政審,她是鐘指揮使的女兒,身份光明正大。”
“我的結(jié)婚報告也已經(jīng)得到了上級批準。雖然她還是高三的學生,可是只要她年滿18,高中畢業(yè)之后,我就能娶她。她不是什么阿貓阿狗,更加沒有用心險惡。我們之間,是我追求的她。所以我不希望再從陳指揮使的家屬那里聽到任何誹謗我對象的話,不然我會以破壞軍婚、惡意誹謗的罪名起訴她們。”
說罷,也不等陳指揮使說話,“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