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把灶臺上的火打開,把燉好的雞熱上,之后又動作迅速地將鍋里倒上油,把一整盤切成塊狀的五花肉給倒了下去。
頓時,鍋里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
赤陽回頭說道:“你先去客廳看會兒電視,或者先去洗個澡,這里油煙大,別進來?!?br/> “可是我想幫你?!?br/> “不用。該做的準備工作我已經(jīng)做好了,這些東西很快就能上桌?!?br/> “可是……”
“沒有可是。乖,出去玩一會兒!”
于是不等鐘暖暖把話說完,赤陽就趁著燒油的空擋將鐘暖暖推了出去,然后將廚房的門拉上,免得油煙跑到客廳了。
廚房門沒有拉完,還透著一點縫隙。
來到廚房門口,看著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里面忙碌著,鐘暖暖感覺自己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老天對她厚愛有加,讓她在腸子悔青的那一刻,將一切重頭來過。
鐘暖暖靠在門邊,聞著從里面?zhèn)鞒龅挠蜔熚?,想起一句話:心之所在,家之所處?br/> 鐘家,不是她的家。因為她的心已經(jīng)不在鐘家。
如今,她的心在赤陽這里,赤陽所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看著那個讓無數(shù)女人趨之若鶩,卻只愿意將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高大背影,鐘暖暖忍不住拿出手機,通過門縫,給正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人側著身,左邊是砂鍋,右邊是炒鍋,他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襯衫,高大的身軀恍若蒼勁有力的松柏,一只手拿著碗,另一只手在攪拌。他的眸光則是認真地看著鍋里的油,只等油熟了以后將蛋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