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撒在泥土的路上,兩旁的青草被風吹的左右搖擺,毫無規(guī)律,一輛不算華麗的馬車奔騰而去,濺起塵土飛揚,驚殺了草里的幾只螞蟻。
“駕,駕,”車夫不停的抽打這瘦弱的馬兒,期待他能再跑的快點兒。
“可以慢點兒嗎?顛的人難受!”車里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有些低沉,有些虛弱。
“好勒,姑娘,”車夫應答一聲,舉起的馬鞭輕輕放下,伸手拍了拍馬背有幾分心疼。
車里的人正是沈傾夜,還是早上那身衣裳,依然那么的好看,不過臉色有些蒼白。
“真是懷念現(xiàn)代的四個輪子的車子啊……”沈傾夜嘆氣,古代的馬車,沒有現(xiàn)代車子的平穩(wěn),初次嘗試的沈傾夜覺得還不如走了路來的痛快。這樣顛簸的顛的人五臟六腑都受不了而移位,胃里頭也翻滾的厲害。
太陽已經落下,月亮兒就要出來。沈傾夜終于再次踏入這個離別了兩日的家。
進村的時候,馬車就足以引來一陣關注,好奇的人跟著馬車,想看看馬車到底是誰家的。
“吁……”車夫拉緊馬繩,馬兒一聲長嘯,馬蹄穩(wěn)穩(wěn)的抓住地面。
“姑娘,到了!”車夫從車架上跳了下來,喊到。
而看熱鬧的人紛紛指著馬車與沈家的的大門交頭接耳,剛剛從農田里回來的沈老爹再看到自家門前停了一輛馬車的時候也是十分高興,掛著笑容,趾高氣昂的走到大門前,用黝黑的手臂,推開大門,在轉身看著馬車。
首先邁出的是一只絲質繡花鞋和一只挑開車簾的纖纖玉指。然后探出來的是一顆插了金釵寶石的腦袋,最后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
一身淡紫色的衣裳,簡直就如同天上的紫薇花仙子。
驚呆了沈老爹,也驚呆了左領右舍。
“你是?”沈老爹一怔,
“沈傾夜!怎么你不認識么?”沈傾夜答道。
“沈傾夜!老漢不認識啊……”沈傾夜摸了摸自己的頭。
“這不是二丫么?”周圍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大家便越看越覺得正是。
“兩天不見二丫,二丫又漂亮咯,簡直就像那天上打的仙子!”有人說到。
“以前二丫雖然臉蛋兒漂亮,可總感覺卻點什么,現(xiàn)在這一身出來,真是美不可言!”
“現(xiàn)在的二丫,更有神韻了,舉手投足都充滿靈氣,當然要比以前好看了!”
“要我說啊,二丫這一身打扮至少有個十幾兩銀子,你們說,二丫哪里這么銀子買這身衣服,還顧了馬車回家!”
“你們知道什么呀,人加二丫可是有云公子的啊,這點銀子算什么?”有人陰陽怪氣的酸道。
“也是,也是,也是哦!”所有人不住的點頭。
不得不說,左鄰右舍說對了一半,卻猜錯了用意和原因。
沈傾夜付了車夫的錢,車夫便趕著馬車離開了。
沈傾夜提著裙子,打算進門,卻被沈老爹攔住了去路。
“你是二丫那個死丫頭?”沈老爹雙手叉腰,一副縣老爺審犯人的樣子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