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滾出花間谷!”
葉辰表情淡漠,手指前方,似乎這在場的諸多高手,只不過是他頤指氣使的對象,任意呼喝。
全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在場的所有人,古怪表情再度攀升,宛如看著白癡一般。
這個(gè)突然出現(xiàn)的毛頭小子,竟然對著他們這些古武高手下令,還讓他們“滾”?
就是向來淡泊如水的藥莜,此刻都是表情微動,心中暗暗冷笑。
她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刻站在這里的各位,都是云黔川三省赫赫有名的高手,任何一人,在武道界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各家背后更是站了一位武道至尊,便是川省目前風(fēng)頭正勁的葉凌天在此,恐怕也不敢對他們?nèi)绱撕艉取?br/> 葉辰的行為,根本就是在馬戲團(tuán)唱戲!
“小子,你就是這些銀鱗草的主人?”
“你知不知道,憑你剛才這句話,我們就可以把你當(dāng)場格殺?”
一位七族的代表站出,對著葉辰冷聲喝道。
他們都是武道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凜然不可犯,葉辰出言得罪他們,他們就是隨后將葉辰擊殺,也無不可。
“小子,以后說話,最好先搞清楚對象,你或許出身富貴之家,對人頤指氣使慣了,但這里的人,可不是你能呼喝的!”
“讓我們滾,你憑什么?”
周揚(yáng)冷笑出聲,踏前一步,只是一腳落下,一顆大石被他踩得粉碎,連地面也出現(xiàn)了裂紋,看得一眾花間谷的原住民大為吃驚。
對于周揚(yáng)和那位七族代表的嘲諷,葉辰根本未曾理會。
“我讓你們滾,已經(jīng)對你們足夠仁慈了!”
眾人聞言,都是表情一窒,而后紛紛哄笑出聲,連薛長老都是忍俊不禁,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他本以為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葉辰的無知,但這一刻,他才發(fā)覺自己還是小看了葉辰,這根本就是個(gè)徹頭徹尾的蠢材。
一旁的潘越,似笑非笑,裝模作樣地詢問道:“讓我們滾,你說已經(jīng)對我們足夠仁慈,那我很想知道,什么才叫做不仁慈?”
“你想知道嗎?”
葉辰目光掃來,攤了攤手:“不仁慈的話,我會殺光你們!”
全場一片鴉雀無聲,潘越笑容僵在臉上,七族其余代表也都是表情各異,周揚(yáng)強(qiáng)忍笑意,差點(diǎn)笑出聲來,臉上表情扭曲變形,似乎忍得極為辛苦。
至于藥莜,則是輕嘆搖頭,別過臉去,再也不想看葉辰一眼。
如此無知愚蠢的人,她再多看一眼,都嫌厭煩。
想要把他們這里的人殺光?這簡直就是她聽過最大的笑話,荒誕至極。
藥王殿傳承數(shù)百年,是華夏武道界的老牌宗派,而云黔七族,也是傳承了百多年的武道世家,八者皆有武道至尊坐鎮(zhèn),敢揚(yáng)言殺藥王殿和七族的人,葉辰還是第一個(gè)。
這種初生牛犢般的言論,第一次聽或許覺得可笑,但第二次第三次重復(fù),那就不是可笑,而是令人厭惡了。
“小子,我向來不喜歡跟人開玩笑,但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有意思的一個(gè)!”
一直沉默的竇虹,臉上笑意盈盈,來到了葉辰近前。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們究竟是什么人,來,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個(gè)明白!”
他話音落下,忽然一掌揮出。
其掌心寒氣洶涌,手掌已經(jīng)印在了一棵木柱之上,木柱并未倒塌,但在其表面,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jié)成霜,不過片刻之間,木柱已經(jīng)結(jié)成冰條。
“咔嚓!”
一聲脆響,木柱從當(dāng)中裂開,成為無數(shù)碎塊,在場的眾人,都是表情微變,就是藥莜,也是眼眸一凝。
竇虹這一手,已經(jīng)向眾人展露了竇家絕技——寒冰綿掌!
“竇家的寒冰綿掌,可以用寒氣從內(nèi)部摧毀敵人經(jīng)脈,果然名不虛傳!”
吉克博雅呢喃出聲,眼眸震動,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識到竇家武技絕學(xué),無論是竇虹、潘越、薛長老,又或是七族的其他代表,每一個(gè),竟然都擁有著不弱于陰鬼的戰(zhà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