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剛剛到場,只是一個眼神掃來,幾乎在場的所有高手,個個噤若寒蟬,再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fā)。
就是向來嚴肅的薛長老,都是面色一窒,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潘家家主,潘懷淵?”
藥莜淡然的臉上終于變色,她實在是沒想到,這位縱橫云黔的頂尖存在,竟然會出現(xiàn)在此地。
“竟然連潘懷淵親自出動了,難道另六家背后的武尊也來了嗎?”
周揚心中駭然以極,之前的自傲早已盡數(shù)收斂。
他是藥王殿的大弟子,天賦驚人,的確有自傲的資本,但面對一位武道至尊,他卻是不敢有絲毫冒犯。
武尊之下,盡為螻蟻,莫說是他,就算是強如葉星,也照樣不可能正面挑釁一位武尊的威嚴。
吉克博雅美眸大睜,她雖然不知道來人身份,但從方才那一番傳音內(nèi)勁來看,眼前的人,必是一位武尊無疑。
武尊,一位真正的武道至尊!
這樣的存在現(xiàn)身,對于全場諸人,那都是一番巨大的震懾,無人再敢有分毫異動。
吉克博雅沉吟半晌,忍不住看向葉葉辰。
那天葉辰一掌將陰鬼擊殺的場景她仍舊歷歷在目,盡顯武尊的強大。
在場的潘越、薛長老等人,她也知道葉辰能夠打發(fā),但現(xiàn)在潘懷淵現(xiàn)身,形勢便是瞬間反轉。
她知道,今天這件事若是發(fā)展下去,必將會演變成葉辰與潘懷淵兩人的驚世大戰(zhàn),兩位武尊的交鋒,她光是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
武尊級別的對決,已經(jīng)有太多年未曾發(fā)生了,而今天,她或許有幸見到這一時刻。
“家主,是我辦事不力,銀鱗草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敲定!”
潘越快步上前,對著來人躬身一禮,甚是尊敬。
這突然出現(xiàn)的青衫男子,自然便是云黔潘家的掌舵人,潘懷淵,云黔七族的七位武尊之一。
潘懷淵面帶漠然,只是對潘越點了點頭,隨即便轉向了其余人,眼神凜冽。
“聽說,這銀鱗草的分配,始終沒有個結果,那就由我來決定!”
“這里的銀鱗草,我潘家取一半,其余的我不管,你們自行決定!”
潘懷淵掃視全場,任何人與他目光對視,皆是低頭俯首,潘懷淵一句話,就已經(jīng)將銀鱗草的分配徹底定死。
盡管在場眾人皆有怨言,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回應,這可是潘懷淵啊,一位貨真價實的武尊高手,誰敢有半句不滿,若是惹得潘懷淵出手,在場誰能抗???
雖然他們每個世家背后,都站有一位武尊坐鎮(zhèn),與潘懷淵平起平坐,但此刻潘懷淵卻是親自到場,他們的靠山卻遠在云黔,根本不可能為他們撐腰。
潘懷淵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反而是一副發(fā)號施令的口吻,在場任何一人,他都未曾放在眼內(nèi),更沒有跟他對話的資格。
“啟明,去裝銀鱗草,注意小心一些,連土混裝!”
他對潘越點了點頭,指向小院,潘越當即會意,拿著麻袋就準備踏入院子之中。
其余六家的代表還有藥王殿的薛長老,一個個滿心不甘,卻是礙于潘懷淵神威,不敢有半句反駁,只能眼睜睜看著潘越向銀鱗草種植地走去。
武尊如龍,誰敢不敬?盡管他們心下再不服,現(xiàn)在也只能盤著握著,誰也不想直面一位武尊。
潘懷淵正準備踏入小院,一道倩影從旁跨來,擋在了他的面前,正是藥王殿公子藥莜。
“藥莜公主,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沒聽到我們家主說的話嘛?”
潘越雙目微瞇,面色不善,潘懷淵也在此刻朝藥莜看來,眼中跳動著幾許寒光。
“藥王殿公主,藥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