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記錯,這是第二次在我的房間……”
在浴桶里的少女,自然是一絲不.掛的待在氤氳的水霧之中。
而拿了靈石的少年自然就是成為了在背后為她服務的員工。
許念對于這種事情很看得開,他與誰都沒有仇恨,即使有著不少的瓜葛,但是要說討厭誰到了面都不想見,話都不想說的地步,那也不至于。
只是他下意識的當作看不到這些女孩子之間的明槍暗箭。
手中濕潤的毛巾略過她白皙的肩頭,和寧茴的圓.潤不同,她偏向瘦削一些,那是修煉太過努力的結(jié)果,讓體型會偏瘦,更適合突然的爆發(fā)。
而寧茴自然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結(jié)果了,許念想著,如果讓自己蒙住眼睛,光是憑著體型能摸出來幾個女孩子是誰呢?
好像無用的技能又增加了。
“記錯了,是第三次。”
“……是嗎?哦,第一次也是,你倒是記得很清楚嘛,說的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這種事情似的?!?br/>
洛汐語氣又作妖起來,還是熟悉的內(nèi)味兒。
得意里帶一點輕蔑,仿佛都成了與許念對話的專屬語氣。
“你這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許念的手掌帶著毛巾擦過她精致的鎖骨,凹陷的部分十分的明顯。
洛汐深深的呼吸了口氣,似乎十分享受對方這恰到好處的撫摸。
她似乎現(xiàn)在心情輕而易舉的好了起來,朝著后面揚起她的臉頰,這個角度許念可以清晰的看到幾乎要從水面之下跳出來的峰巒。
其實一大半已經(jīng)無所遁形了。
怎么說呢……就像是海邊的落日,沉下去了一小半的模樣。
水霧彌漫她的眼眸,她臉上的潮紅與貼著的發(fā)絲相得益彰,構(gòu)成了旖旎瑰麗的畫面。
“要不,你也給我臉上來一下?”
仿佛養(yǎng)成了什么特殊的癖好。
她的臉頰肌膚很細膩,就像是新剝的雞蛋,吹彈可破來形容最好不過。
許念卻想到了別處。
“只能用手么?”
“不然你還想用哪里……滾蛋!想都別想!”
水花撲騰了一下。
在浴桶里的少女微微的蜷縮起來,似乎還真的有些擔心似的。
許念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就是又菜又愛玩,說什么的是你,玩不起的也是你?!?br/>
少年的手帶著毛巾順從的擦拭著她的后背,沒有一絲下次,漂亮的蝴蝶骨沒有到瘦骨嶙峋讓人覺得恐怖的地步,相反,在漂亮膚色的映襯下,就像是打磨規(guī)則的美玉。
洛汐看著水面上的自己的臉龐。
然后皺了皺眉。
“我皺著眉頭好像更好看了?!彼@么說道。
許念愣了愣,然后看了她的表情一眼。
“你是被那巴掌打傻了?”
“……不許提那巴掌了!”
“因為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鬼話。”
許念將毛巾放在浴桶上。
“你就不擦了?”
“洗完了還擦什么?把你皮剝下來?”
“我剝你的皮才對!”
洛汐沒好氣的拿過毛巾然后在水下胡亂的抹了一下。
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就看到那個懶散而頹喪的少年拿著干毛巾走向了自己。
洛汐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許念將毛巾遞過來的時候,她抓住了許念的手。
少年皺了皺眉,“我不想下水,你最好別亂來?!?br/>
洛汐卻是露出了一個妖媚的笑容,然后在浴桶里一躍而起,許念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好像沒有看清楚。
總之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是牢牢掛在自己身上了,濕潤的身體,濕潤的手臂,濕潤的臉龐,濕潤的發(fā)絲。
她將自己都濕潤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衣衫慢慢的在浸透,似乎心情都可以潮濕。
許念的眼神穿過她的發(fā)絲,看到了蕩漾的水紋。
“有病,現(xiàn)在連擦干都省了?”
洛汐趴在了少年的肩頭,他的肩膀果然不堅實,有些瘦弱。
“你知不知道你最讓寧茴她們著迷的特質(zhì)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的帥氣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洛汐笑了一下,然后偏過臉,濕漉漉的,發(fā)絲在他的肩頭滴著水。
“就是你這好像對什么都無所謂的態(tài)度,她們就會想要你在乎她們,這是一種挑戰(zhàn),也是一種吸引。好像得到了你的在乎,就成為了這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事情。當然,我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她們之中不包括我。”
因為太過水潤,似乎她的身子在下滑,許念還是伸出手,拖住了她的臀兒。
圓.潤而飽滿的,仿佛會從自己的指縫中滿溢出來的。
“你怕我落下去啊?”
女孩子似乎察覺了少年的動作,在他耳邊嬌笑著。
笑的隨意,笑的疏狂,似乎這一刻的洛汐在扮演另外一個角色,亦或者……這就是本來的她,如洛汐本來覺得的那樣……在他的面前,自己才可以隨心所欲。
可以任何交流,不計任何后果。
“我怕你壓在我的腳上,很重的?!?br/>
許念似乎還嘆了口氣,似乎對方真的很沉重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洛汐稍微的后仰身子,她看著許念的眼睛。
雙臂摟著許念的脖子,女孩的眼神勾人而深邃。
似乎這一刻有著格外的成熟,人在認清本性的情況下,總是顯得格外的有哲理。
她認真的,直勾勾的看著他,鼻子快要碰觸到一起。
“是說我在你的心里分量很重?”
許念也看著她,沒有躲避的必要,他不懼怕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