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神圣、懲戒、防護、憐憫。
這五種品質便是艾澤拉斯圣光教派的五項核心精髓,而代表這些品質的五枚圣契正是五位元祖圣騎士分別持有的東西,按照原著的記載,烏瑟爾乃是代表正義、塞丹.達索漢代表神圣、提里奧.弗丁代表懲戒、圖拉楊代表防護、加文拉德.厄運代表憐憫。
但是即便同為元祖圣騎士,但這五名英雄的個人經歷和素質卻明顯存在著巨大的差異,首先便是實力和影響力都最弱的加文拉德,他在阿爾薩斯尋找烏瑟爾時充當?shù)谝坏婪谰€,然而只是不出數(shù)合便被其斬于馬下,而烏瑟爾卻是將阿爾薩斯幾乎擊殺時因為一時的不忍心才被其偷襲殺死,由此足見二者的差距。
圣騎士的絕大部分力量都來自于對圣光之力的透徹理解以及把握,由此可見不管如何加文拉德對于圣光的掌控都極其薄弱,而他一直以來的默默無聞既可以看做是不爭名利,也可以看做是沒有掌管太多事務的能力。
然后是塞丹.達索漢,對于這位騎士的描述同樣很少,但是他的個人事跡中包含一項,那便是:指認袒護獸人伊崔格的提里奧為叛國罪,從而導致對方被定罪而剝奪了所有的榮譽和頭銜,甚至包括自身的圣光之力。
作為曾經的同僚和戰(zhàn)友,達索漢這種苛薄而毫不留情的態(tài)度無疑彰顯出了他的性格尖刻一面,而在之后抗擊亡靈天災的戰(zhàn)爭中,他因為立功心切孤軍深入,結果被恐懼魔王巴納扎爾輕松吸取了生命,從而變成了對方的一個活動傀儡,最終從內部瓦解并摧毀了整個血色十字軍。
所以不難看出,達索漢自身對于圣光的理解和掌握同樣極其薄弱,如果當時面對巴納扎爾的是烏瑟爾或者提里奧,相信恐懼魔王要考慮的就不是占據(jù)軀體,而是如何在圣光之力下逃命。
雖然這一次多少猜到了圣光教會可能改動元祖圣騎士的人選,但是最后一名人選居然是自己,這依然讓安玻琉斯感到了些許默然。
和原著時間線不同,這一次法奧對于圣騎士構思和挑選都提前了極多,在充沛的時間之下就使得圣光教會有足夠的功夫仔細挑選最適合圣光的勇士,而從莫格萊尼取代加文拉德這一點上,就不難看出這種改動。
雖然莫格萊尼最大的威名還是在于那把所向披靡的灰燼使者上,但如果不是足夠的個人武力以及對于圣光之力的充沛理解,也不可能駕馭的了那樣子強悍的圣光神器,只是要求這位行事作風一貫嚴厲,甚至對于自身和兒子都毫無憐憫的圣騎士充分理解‘憐憫圣契’的本質,這恐怕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奎爾薩拉斯并非是單獨靠圣光教會就能拉進戰(zhàn)場的勢力,即便是他們的元帥成為元祖圣騎士也一樣。教會想要借助薩菲羅斯的個人聲望力圖將圣騎士的教義散播進高等精靈的群體,這一步并不理智?!?br/> 淡淡地示意烏瑟爾坐下,安玻琉斯并沒有打算立刻響應這次征召。選擇一位‘高等精靈’成為元祖圣騎不能算是壞事,至少這能夠讓奎爾薩拉斯看到圣光教會的誠意,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是時候。
不僅僅是此刻王廷和貴族議會正在竭力安撫失去元帥的遠行者,同樣也是因為奎爾薩拉斯剛剛結束了自身的戰(zhàn)爭,對于他們而言繼續(xù)接受其他種族的助戰(zhàn)請求并不理智,或許會有一批折服于薩菲羅斯個人聲望的高等精靈心甘情愿地跟隨這位元帥繼續(xù)奔波,但這無疑就把安玻琉斯創(chuàng)造遠行者的本意徹底割裂了。
那支軍隊并非是為了讓奎爾薩拉斯無私奉獻,而是為了讓其意識并切實品嘗到對外開拓的甜頭,從而主動走出自己的圈子參與這個世界上各類大事,所以圣光教會寄希望于薩菲羅斯的個人聲望力圖煽動部分高等精靈無償助戰(zhàn)的想法并不正當。
面面相覷的提里奧和圖拉楊顯然有些尷尬,他們都并未想到眼前的這位王子會拒絕,畢竟成為元祖圣騎士就代表著有了控制圣光教會資源的合法權利,但目前看來似乎他們的估測和對方的氣量尤有差距。
“你說得對,孩子,但是就我個人想法來說,圣光和人民也需要你的戰(zhàn)略和能力。”
烏瑟爾和莫格萊尼倒是毫無反應,對于他們而言權謀顯然不是需要考慮的要務,所以他們看重的只是安玻琉斯在阿曼尼戰(zhàn)役中所展現(xiàn)出來的種種手段,合格且優(yōu)質的統(tǒng)帥從來都是絕對稀缺的,更不用說安玻琉斯還兼具著足以令人族和精靈皆為之俯首帖耳的雙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