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拿著手機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滿臉震驚,“你說什么?”
“有消息了!”對方急不可耐道。
顧清驀然之間感覺手都在發(fā)抖,“你慢點說……”
“有漁民好像見過你讓我找的人?!?br/>
“你確定?”
“確定是確定有見過這個人,只是……”對方說了一下就磕磕巴巴了起來。
顧清哪里有這個閑工夫聽,“只是什么!”
“只是……你給我的照片,那兩人長的都差不多,我不確定他們說的是哪一個?!?br/>
顧清也沒放棄希望,“不管是誰,先找到人再說!”
“是?!?br/>
司晏在旁邊將兩人的話給聽的一清二楚,“是不是有阿酒的消息了!”
顧清如實說,“有人的確是看到了人,但不確定那是總裁夫人,還是何薇?!?br/>
“不管是誰,這都能夠證明是可以活下來的,對嗎?”司晏的眼里閃著光芒。
顧清點點頭,“可以這么說?!?br/>
“我就知道阿酒是不會離開我的!”司晏用力的抱了抱顧清,喜不自勝。
顧清真不忍心打擊司晏,他可能忘記了,墜海的時候,何薇是能夠行動自如的。
但是蘇酒不同……
哪怕她的求生欲望再強,他也沒有忘記,蘇酒的身上是受到束縛的,被綁死的身體就像是一塊石頭,只會下沉,不像何薇那樣,還能掙扎。
“我想,總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鳖櫱逡仓荒苓@么安慰司晏了。
這是多天以來唯一聽到的一個消息,也將是他們接下來的幾天聽到的最后一個消息。
因為只從漁民那探聽到有看到人,卻再也打聽不出任何的蹤跡,線索一下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樣,了無音訊。
這讓司晏更加整夜無法入眠,即便是吃了安眠藥也無濟于事。
顧清沒辦法,在醫(yī)生的同意下,給司晏加大了劑量,但也只能勉強讓他入睡一兩個小時。
司晏終于切身的體會到了蘇酒在等待自己五年的期間所經(jīng)歷過的痛楚。
她曾經(jīng)也像自己這樣每日在等待自己歸來時失眠,被噩夢纏身,他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心疼蘇酒,可直到現(xiàn)在,他真正感同身受的時候,才覺得這五年來,蘇酒過的是有過么痛苦。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他都覺得快要支撐不下去了,蘇酒是如何生生挺過這漫長的五年!ァ新ヤ~~1~<=""=""></>
看著司晏每況愈下,顧清的心里都是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是真的很想要勸司晏,要不然,放棄了吧,舉辦一場喪禮,讓自己回歸現(xiàn)實。
但是又每次都看到他那堅定著蘇酒會回來的眼神,讓顧清涌到了嘴邊的話又乖乖的咽回了肚子里,說不出口。
這樣也好,讓司晏的心里有個盼頭,也不至精神崩潰。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很長,說短卻也很短。
在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午夜的折磨時,顧清帶回來了一個人。
很可惜的是,這人并不是司晏日思夜想的,反倒是憎恨到骨髓里的何薇。
只是從遠處一看,司晏便一眼分辨出,這不是蘇酒。
何薇就像是幾歲心智的人一樣,瘋瘋癲癲的,見人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