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足進入精神病院的一瞬間,何薇就恐慌的想要逃,“這里是哪里?”
“這是你以后住的地方?!?br/>
何薇抗拒的搖頭,“不要,我不想在這,你帶我走好不好?”
“聽話。”顧清哪里能帶她走啊,只能夠意思意思的安慰一下。
何薇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悲切的說,“我不要,這里好可怕!”
“不可怕的,他們都是跟你一樣的人?!?br/>
何薇捶打著他的胸口,“你騙人,你不是說了帶我回家的嗎!這根本就不是我家!”
“……”顧清有些無可奈何。
“求求你了,我不要待在這?!焙无笨蓱z巴巴的看他。
顧清選擇性忽視掉了她的眼神,“我會安排人照顧好你的?!?br/>
正如司晏所說,誰知道她是真瘋還是賣傻呢。
現(xiàn)在蘇酒還因為她生死未卜,他不能夠?qū)λ腥魏蔚耐樾睦怼?br/>
越發(fā)想著,他就無情的掰開了何薇的手,將她推向了吩咐好的醫(yī)生那,“你們看好她,我先走了?!?br/>
“不要!顧清你別丟下我!”何薇聲嘶力竭的喊著,但終究還是沒能夠阻止顧清離去的背影。
將何薇留在了醫(yī)院,顧清馬上就趕往了司晏的住處。
果不其然,他喝的酩酊大醉。
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回了,只要是希望落空時,司晏必定會像這樣不要命的灌酒,直到自己失去意識為止。
他說,這比吃安眠藥還要管用。
“司總,你不能再喝了!”顧清上去將他手里緊緊握著的酒瓶拿走,“你再這么喝,我就要送你去醫(yī)院了。”
“……”
“我送你到床上去?!鳖櫱逡贿呎f著,一邊艱難的將司晏攙扶到床上。
司晏睜著迷離的醉眼,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著醉話,“為什么找到的偏偏是她!為什么不是阿酒?”ァ新ヤ~~1~<></>
“司總……”
“她不配,死的人應(yīng)該是她!”司晏的眼里噙著憤恨。
顧清不由的長嘆出聲,讓他宣泄一下也好,免得抑郁了。
酒醒后的司晏摸了摸身側(cè)冰冷的床單,心里也跟著空了一樣。
又是夢,他的阿酒還是沒回來。
“司總,顧家的二少爺回來了,顧家晚上要舉辦一個晚宴,邀請了你,要去嗎?”網(wǎng)首發(fā)
司晏扶了扶宿醉的腦袋,問,“都邀請了誰?”
“業(yè)界幾乎能邀的他們都邀請了?!?br/>
司晏緘默了幾分鐘,才緩緩出聲,“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正巧我也沒見過這個顧家二少。”
“顧家二少前幾年一直都在國外,也是最近才回的,所以顧家的老爺子才要大擺筵席好好介紹這位二少?!?br/>
“我知道了?!?br/>
夜晚降臨,顧家的宴會舉辦的尤為盛大,形形色色的人在宴會上出沒。
司晏也是被纏的脫不開身來,多得是想方設(shè)法要跟他談生意的。
得虧有顧清在旁邊,擋掉了不少想攀關(guān)系的人物。
“你在這看著,我到外面透透氣,什么時候開始了你再喊我一聲。”
“好?!鳖櫱妩c頭。
昨晚喝的酒還沒完全清醒一樣,司晏感覺渾身都是輕飄飄的。
他找了個角落假寐,但很快,這短暫的靜謐就被打擾了,“阿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