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總,根據你帶回來的頭發(fā),我拿去做了dna,確定了跟總裁夫人是一致的!”顧清將剛剛拿到手的報告給他遞了過去。
司晏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緊接著拋出疑問,“顧時年到底想干什么?”
“顧二少在國外多年,消息都被他給壓得死死的,所以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找到突破口!”顧清無可奈何道。
“沈溪確實是個孤兒嗎?”
“我還在確認,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父母,又或者是她身邊的好友。”
“嗯?!?br/>
“真的是太奇怪了,他既然喜歡的是沈溪,怎么會把總裁夫人留在身邊充當沈溪呢?”
“我比誰都想知道!”
“司總,確認是總裁夫人后,你打算怎么做?”
司晏意味深長的說,“首先看能不能想辦法恢復她的記憶,帶她去醫(yī)院看看情況?!?br/>
“可她現(xiàn)在對你還是有警惕的。”
“對了。”司晏突然想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錦囊,“把這個給她送過去。”
“你給總裁夫人求的平安符?”顧清震驚道。
“嗯,之前從何薇身上要回來的,可惜……還沒有機會給回她,就墜海了?!?br/>
顧清伸手接過,拍著胸脯保證,“司總,你放心,我一定親手交到總裁夫人的手上?!?br/>
司晏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沉聲道,“阿酒,快回來吧?!?br/>
顧清找上酒店的時候,沈溪正準備出門。
“你是……”
“我是司總的助理?!鳖櫱遄詧蠹议T的說。
沈溪的心往上一提,“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這個?!鳖櫱鍖㈠\囊完好無損的給沈溪遞交了過去,“這是我們司總讓我交給你的,物歸原主?!?br/>
沈溪好奇的打開,一張折疊好的平安符躺在里面。
“你們司總為什么要把這個給我?”
“因為這原本就是司總替你求的,你不讓他來,他怕你出事?!?br/>
“他替我求的?”
“嗯?!鳖櫱逦⑽㈩h首,并且向她說了,“這個平安符當初還是司總一路跪拜磕頭,才向大華寺的住持求到的,如果不是你突然出了事情,這個平安符,早就回到你身邊了?!?br/>
沈溪感覺眼眶熱熱的,“你叫什么?”
“顧清?!?br/>
“你跟了司晏多久了?”
“算起來,也快有四年了吧?!?br/>
“那你能告訴我,蘇酒是怎么出事的嗎?”沈溪是發(fā)自真心的出于好奇。
顧清張了張嘴,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很為難你嗎?”
“也不是?!?br/>
“進來吧。”沈溪打消了要出門的念頭,讓顧清進入房中。
顧清有些受寵若驚,誠惶誠恐的跟在沈溪身后。
“酒店的房間不是很大,你就坐床上吧?!?br/>
“這不太好吧?!鳖櫱逭f著,還是很識趣的找了個小凳子坐下,“我在這就好了?!?br/>
開什么玩笑,要是讓司晏知道,自己沾了她的床,自己皮都要掉幾層,小命他還是很珍惜的。
沈溪也不強求,“隨便你?!?br/>
雙方一并陷入了沉默,沈溪忍不住的再一次挑起了剛剛的問題,“能告訴我蘇酒是怎么出事的嗎?我想知道這跟我現(xiàn)在的身份相比,哪一個更能讓我有所反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