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對時年不公平?!?br/>
司晏不屑一顧道,“我管不了了!”
剛看到天上下起毛毛雨的時候,他的心就慌了了,然后再一想到她雨天時候的痛楚,他就仿佛心上有把鈍刀割鋸一樣,根本無法忍受。
所以他來了,不管沈溪是打也好,罵也好,他都想陪著她度過。
“可你這樣讓我怎么辦?”沈溪陷入了茫然的狀態(tài),“我都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卻總被你擾的心都亂了,無法扼制自己胡思亂想?!?br/>
明明她每次都需要冷靜,卻總是出其不意的被他給打亂。
再這樣下去,她都還沒認清自己是誰之前,就要被司晏把心都給擄獲去了。
司晏心里又驚又喜,“你說真的?”
說完后,沈溪才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臉頰又紅又熱,“我沒說什么?!?br/>
“你說你的心都被我弄亂了。”司晏言簡意賅的重復。新中文網(wǎng)更新最快手機端:https://
沈溪咬著唇,猛地把他送身上推開,“不要胡編亂造,我沒有這么說!”
“你剛才就是這么說的!”司晏緊咬著不放。
“你出去,你分明答應了不會打擾我的!”
司晏理直氣壯的回,“我記得我什么也沒有答應你。”
沈溪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警告司晏的時候,他就抿著唇不說話,確實是沒出聲。
“你不能這么無賴!”
“阿酒,我只是擔心你才來的。”司晏放軟著聲音說。
一下之間,沈溪的心也硬不起來,“可我們這么做不對,萬一我是沈溪,那我對時年就是……”
就是不忠了,她不能想象!
司晏掰過她的腦袋與自己直面相對,“沒有萬一?!?br/>
“阿酒,就算你失憶了,但是你的身體感官一切都沒有變,你還是會在雨天知道疼,你還是知道依賴我。”司晏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薄唇輕啟,“阿酒,你是無法抗拒我的,你應該知道?!?br/>
沈溪的眼睫毛都還是濕潤的,喉嚨發(fā)哽,但也的確如同司晏所說的那樣,她無法推開司晏。
她甚至是相當眷戀此刻,想要一直這么下去。
“阿酒,你快點想起來吧!”司晏將她抱得很緊,緊得像是要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沈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知道他的胸口就像是暖爐一樣,將所有的寒氣驅(qū)散。
漸漸的,她就睡著了,這一睡又是一夜到天亮。
昨夜的大雨沖刷掉了一切的陰霾,清晨的陽光掛上枝頭照進房間內(nèi)。
沈溪蠕動了一下身體,然后才慢慢睜眼。
司晏一本滿足的看著她剛剛睡醒時候的惺忪。
“醒了?”
“……”沈溪仰頭看了他幾分鐘,隨后才又后知后覺,自己又讓司晏鉆了空子進來了!
“眼睛瞪這么大做什么?”司晏捏了捏她的臉頰,打趣的笑著說,“想吃了我不成?”
這回的沈溪沒有前一天那么的大驚小怪,她從司晏的身上起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淡定自若的問,“天都晴了,你還不走嗎?”
“感情我只個取暖的工具人?”司晏挑眉說。
沈溪撇了撇嘴,“你自愿的?!?br/>
司晏哭笑不得,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長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