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感覺澎湃的恨意迅速的充滿胸腔,渾身的細胞都在抗拒著蘇城的靠近。
她避如蛇蝎一樣的看著蘇城,“我不想看到他,姜河,你快,快把他給我趕走!”
“好好好!”姜河一看她失控的模樣,連忙讓蘇城離開,“叔叔,蘇酒現(xiàn)在不能夠受刺激,你還是快走吧?!本W(wǎng)首發(fā)
蘇城痛惜的看了蘇酒一眼,連連點頭,“好,走,我走!”
蘇酒蹲在地上抱著頭,也不知道蘇城離開了多久,她才恢復了鎮(zhèn)靜。
“好了,他已經(jīng)走了?!苯痈黄鸲紫律恚p聲安撫。
“他為什么要回來!”蘇酒喃喃自語著。
“蘇酒,你冷靜點!”怕她又深陷自己的回憶當中,姜河一直在旁邊拼命的喊著。
最后,蘇酒也總算是從中掙脫了出來,她看了眼姜河,說,“你現(xiàn)在看我是不是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
“你只是被困在了回憶當中,一直被卷在痛苦的漩渦里?!苯诱f著暗下了眼眸,“是我沒用,沒有辦法讓你從痛苦的過去擺脫出來。”
“謝謝你?!碧K酒發(fā)自真心的感謝道,“你這么說,我就已經(jīng)感覺到很高興了?!?br/>
姜河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去祭拜一下你媽媽吧?”
“好。”
徐靜的墓碑時常有蘇城看管著,所以大打掃的很干凈。
上面鑲著的照片,正是蘇酒記憶里的那張面孔。
光是看著,她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就濕潤了,“媽……”
所有的話語到了嘴邊,喉嚨卻像是被人用力擒住了一樣,發(fā)緊的說不出來。
“你媽也不希望看到你每天這么傷心難過。”姜河在一旁說。
蘇酒死死的咬著唇,忍住眼淚不再往下掉,“我知道。”
她難過到了極致,說的每個字,每句話都是非常艱澀的。
姜河不再說話,就一直默默的陪在身側。
蘇酒在墓地站了多久,他就陪著站了多久。
“天已經(jīng)開始涼了,我們回去吧?!苯記]忘記蘇酒身體的舊疾,怕她久待在這么陰寒的地方,會不好受。
蘇酒卻還是倔強的說,“我沒事?!?br/>
“你腿都快站不穩(wěn)了,還沒事?!苯诱f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機會過來慢慢看!”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蘇酒感覺有些窘迫。
姜河卻不答應,“還是我抱著你走比較放心?!?br/>
“……”
由于姜河的固執(zhí),蘇酒只能迫不得已的離開了墓園。
車內(nèi),看著姜河,蘇酒不由自主的問,“姜河,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最重要的朋友?!苯诱f的很嚴肅,眼底噙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蘇酒鼻頭一酸,說,“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好?!?br/>
“那是!”姜河還得意的挑了挑眉,還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蘇酒立刻陷入了一片緘默,過了半響才開口說,“我們不能只是朋友嗎?”
“當然可以啊!”姜河帶著爽朗的笑聲,“我跟你開玩笑的!誰不知道你那顆心早就死死的鎖在了司晏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