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司晏真的愛你,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為了跟宋婕斷的一干二凈,安眠藥都吃起來了。”
這件事情是蘇酒告知姜河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說了出來。
“當(dāng)初你墜海的時候,我們沒有一個人覺得你活著,只有司晏一個人發(fā)了瘋一樣的到處找,就連我都絕望了,他也沒有放棄?!?br/>
“他說,他堅信著你在某個地方,等著他,所以他不能夠放棄?!?br/>
“蘇酒,你現(xiàn)在這么難過,這么痛不欲生,無非就是因為你愛他,但你卻覺得他是害死了你媽媽的兇手?!?br/>
沒錯,這就是蘇酒心口的結(jié)。
“但是當(dāng)初的司晏,也是跨過了他父親的死,艱難的選擇了你。”
“就連他都邁得過,為什么你不能?這么愛,為什么要為難自己選擇放棄?”
姜河一直開著車,沒留神一下就說了許多話。
等他說完再扭過頭看蘇酒的時候,淚水已經(jīng)爬滿了她的臉龐,肆意的往下滑落。
“你沒事吧?”這嚇得姜河趕緊要把車給停到旁邊的綠道上,“你別哭啊!”
姜河一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哭泣的蘇酒,只能夠一直在旁邊喊著,“別哭了別哭了,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我不逼逼了?!?br/>
蘇酒笑著擦了擦眼淚,搖頭說,“不是,你說的沒有錯?!?br/>
“哈?”
“姜河,謝謝你?!碧K酒笑的有些溫柔,混雜著眼淚,讓姜河不明所以。
“為什么謝我?”
“因為我覺得你的話說的很對?!碧K酒認(rèn)可道,“你說的沒有錯,既然這么愛,為什么要強迫自己不愛呢?”
姜河撇了撇嘴,“我就那么隨口一說。”
“但很有效?!?br/>
“你要是能真的看開了,也不是件壞事?!?br/>
比起整天看著她滿臉憂愁,時不時悲痛的模樣,姜河更加愿意看到她滿心歡喜的跟司晏談戀愛。
“你送我去找司晏吧!”蘇酒的語氣都變得輕快了起來,雖然嗓子有些啞。
姜河也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但蘇酒就是突然之間大徹大悟了一樣。
“好吧。”姜河說著,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盤,朝著司晏的公司而去。
兩人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了顧清站在那。
“總裁夫人?”顧清訝異的看著蘇酒。
“你們司總呢?”蘇酒忙不迭的問。
顧清猶豫了一下,“他……”
“他怎么了?”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br/>
“不生氣?!?br/>
顧清這才磕磕巴巴的告知,“他去醫(yī)院找你了啊?!?br/>
但是之前蘇酒說不給司晏靠近,所以他就忍著沒說,不過蘇酒出現(xiàn)在公司這,倒是有幾分震驚。
“總裁夫人,你怎么來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蘇酒不假思索的否認(rèn),“我只是來找司晏的?!?br/>
“額?!鳖櫱蹇粗臉幼雍孟褚矝]昨天那么抗拒了,于是又問,“你不恨司總了?”
蘇酒的手緊緊的握著胸前掛著的平安符,莞爾一笑。
這個笑意足以說明了一切,顧清喜不自勝,“司總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偏偏他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苯釉谂赃呁诳嗟恼f,“既然他不在,我就把人帶回去了,讓他明天再來我家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