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陽!”
羅烈咬牙切齒:“老子這一輩子見過無數(shù)人裝逼,也見過無數(shù)人嘚瑟,但是從來沒有一個,能像你嘚瑟的這么賤的,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現(xiàn)在絕對打死你個逼王!”
老羅這會是真的要氣得吐血。
這樣的學(xué)生,但凡能夠調(diào)教出來一個,那都能成為這輩子的炫耀資本,絕壁夠吹一輩子的!
他秦方陽一次性教出來六個,其中一個還可能是大陸孤本,蝎子粑粑頭一份那種。
居然還要裝得這么淡然。
這不是逼王是什么?
居然還……也就這樣了?
“老東西!”
羅烈感覺自己羨慕嫉妒恨得已經(jīng)有些扭曲了,再看秦方陽,真覺得怎么看怎么都不順眼起來。
“老羅,這種事,還得靠點緣法,靠點運道,你加油吧!”
秦方陽拍拍羅烈的肩膀:“我相信你,在你的教導(dǎo)之下,這樣的天才將如雨后春筍,源源不斷,絡(luò)繹不絕。”
“你是不知道,教導(dǎo)左小多這樣的學(xué)生,有多么傷腦筋,有多么累!隨時隨地,都要防著他那種突如其來的,如同神經(jīng)一般的賤氣……”
秦方陽擺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悵然嘆息:“累??!”
羅烈鄙夷萬狀的揭穿他:“你裝,你繼續(xù)裝,我要能有這么個學(xué)生,就算比你再累十倍,我也愿意?!?br/>
“嗯,是啊,說得有道理。所以無論左小多還是其他那幾個,都是不能讓給你的?!?br/>
秦方陽拍拍羅烈肩膀:“老羅,就不要眼饞了,眼饞也是白眼饞的?!?br/>
羅烈為之氣結(jié):“誰……誰眼饞了?”
越想越覺得氣不順,怒斥一聲道:“你的學(xué)生們都走了,你還不滾,留在這里干嘛?”
秦方陽笑了笑:“我這吧是在開解你么……”
“老子用不著你開解!”
“我怕你嫉妒……”
“老子不嫉妒!”
“今天的事誰往外說王八蛋的啊。”
“誰說誰王八蛋!”
“嗯,那就這么說定了。”秦方陽揮揮手:“走了走了!”
看著秦方陽漸行漸遠,羅烈忍不住啐口唾沫,喃喃道:“就知道你這老混蛋不放心,就在最后一句還要給我挖個坑……當老子傻逼呢。這么大的事,我怎么會往外說?老子也是真心為那幾個孩子好!”
“你秦方陽,未免太小瞧人了?!?br/>
……
這天上午。
左小多等人仍舊在重力室揮汗如雨。
而在鳳凰城,即便是重壓如當下,星盾局如利劍高懸,卻仍然呈現(xiàn)出一片空前的歡騰;尤其是網(wǎng)絡(luò)上,更是如同開了鍋一般!
原因無他,就在昨天晚上,孤落雁已經(jīng)來到了距離鳳凰城只有數(shù)百里的安泰城!
孤落雁將如期在安泰城舉行巡回演唱會。
而今天,正是孤落雁演唱會第一場的正日子。
孤落雁在安泰城逗留的時間很短暫,一共就只得三天!
很多孤落雁的歌迷,都在熱烈的討論著,有條件的更是直接開始呼朋喚友,往安泰城那邊趕過去。
左長路與吳鐵江看著滿大街的人都在討論,神情熱切,不禁齊齊一頭霧水,大惑不解。
“啥時候……一個唱歌的……這么熱了?”
吳鐵江胡蘿卜一樣的手指頭撓著頭,很是困惑。
“你這話可別讓小南聽見,南小熊可是這丫頭的歌迷……”左長路嘿嘿一笑。
“南小熊那家伙還真是為老不尊,也不想自己多大歲數(shù)了?”
吳鐵江嗤之以鼻。
左長路哼了一聲,道:“若是我沒猜錯……孤落雁這一趟的目的,絕不是安泰城?!?br/>
“嗯?”
“絕對是鳳凰城!”
左長路翻著白眼。
“鐵江,咱倆打個賭吧,這丫頭要是不來鳳凰城,我從此給你做小弟!她要是來了,你就輸給我一件東西,如何?”
左長路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有興致的邀約賭局。
吳鐵江翻個白眼:“大佬,您又看上我啥東西直說好了,能不能別來套路我了……沒把握的事情,您會跟人打賭?”
左長路怫然不悅:“我是那種人嘛?”
“我覺得您可以再自信點,把嘛去掉?!?br/>
吳鐵江翻著白眼:“當年因為咱們的人被烈火抓了,你出面跟烈火大巫打賭,紅口白牙的宣稱,只要輸了就把日月關(guān)讓給人家,你贏了也不要別的,就要一個人?!?br/>
“結(jié)果那二貨傻逼似的跟你賭了,然后就被你坑得從那之后直接不出現(xiàn)了,這都多少年了,烈火那種人都能被你坑成那樣……我還敢跟你賭,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找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