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閣就座落在夢家總部旁邊。
騰廣元副局長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一家人來的時候,夢天月一家人,赫然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了!
“哈哈啊哈……騰兄,好久不見!”
夢天月所表現(xiàn)出來的熱情,讓騰廣元感覺自己恍如在夢中一般。
驚喜得整個人都要傻了。
一時間忍不住滿臉堆笑,抖著一身肥肉,快速跑了上去,老遠(yuǎn)就伸出雙手,一張肥臉笑成了徹頭徹底一朵花:“夢總,夢總……夢總哈哈……您真是太客氣,太客氣了?!?br/> 夢沉天一派儒雅,面帶和藹微笑。
那邊,滕浩看著國色天香的夢沉魚,兩眼直接就直了,目光再也移動不開。
夢沉魚皺著秀眉,一臉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請請請……今天你可是貴客,這位就是弟妹吧?呵呵,弟妹與我兄弟真是天生滴一對……請請,我們里面說話?!?br/> 夢家熱情的將騰家一家子請進(jìn)了云端閣,一路坐著觀光電梯直上頂樓!
騰廣元雖然也是一局之長,也算有點(diǎn)權(quán)力,但這一輩子什么時候曾經(jīng)受過這等的高待遇?電梯緩緩上行,鳳凰城也就一層一層的呈現(xiàn)在其眼下。
騰廣元一臉矜持,一臉的我早就司空見慣的樣子,給兒子和妻子介紹這,介紹那,一派指點(diǎn)江山的款,這一層看到的是什么……這一次看到了什么,再上一層,又是看到了什么……
“這可是真正的觀光電梯,與周圍的所有建筑盡都密切契合,一層只能看到這一層的相應(yīng)風(fēng)光。一層一層的層次感,強(qiáng)烈到極致。而到了頂層,卻是無限風(fēng)光盡入眼中啊……”
“傳說,當(dāng)年曾經(jīng)有位詩人,曾經(jīng)專門為這架電梯寫了一首詩……”
騰廣元吟道:“千般景色有,萬種風(fēng)情收;一層一重目,云端唯此樓!”
展顏笑道:“說的便是這云端閣了??胺Q是咱們鳳凰城首屈一指的,最最高端的去處!”
母子二人對于此情此景也是首見,盡都目不暇接,驚呼連連,贊嘆不已。
夢沉魚則是越發(fā)的感覺不耐煩了。
老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怎么就招來這么三個土包子。
看這鄉(xiāng)下人進(jìn)城的樣子,真真是……
頂層的云端閣,乃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周遭盡都是透明的高強(qiáng)玻璃,此際已有十幾人,在頂樓落地窗前或者悠閑地喝著咖啡,或者抿著紅酒,觀看四外盛景。
正是馮大師等十幾位望氣士。
夢天月并不往那邊看,仍舊在殷切地招呼騰家一家人,熱情的引往最中間的餐桌入座,剛坐下,餐桌四周,就是嘩啦一聲,全是拳頭大小的珍珠組成的簾幕,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落了下來,在眾人身周飄蕩。
一時間,燈光折射珍珠,映襯得盡是如夢如幻。
騰廣元的妻子登時忍不住驚呼一聲,眼中已有迷醉神色。
“上酒!”
夢天月拍拍手。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窗邊的馮大師,卻是一下子瞪圓了眼睛,臉色煞白。
他坐在這里,任務(wù)就是再看一遍,確認(rèn)一下滕浩的身份。
此刻看清楚了,卻是差點(diǎn)將自己嚇了個魂飛魄散!
不對!
不是!
找錯人了!
今日所見的這個少年,與那天所見的少年人,根本就是兩個人?。?br/> 這是咋回事呢?
馮大師臉上冒著冷汗,周遭的另外幾個人也適時地看了過來。
畢竟,他們也是見過當(dāng)日的那個“滕浩”的!
“馮兄,這……貌似不對啊?!闭f話的這人不知道是擔(dān)心還是驚奇或者是幸災(zāi)樂禍。
“那天……分明不是這小子啊?!?br/> “難不成是夢總找錯人了?”
“這不應(yīng)該吧……”
里面已經(jīng)開始上菜,夢天月表現(xiàn)得越發(fā)和藹可親,殷勤相讓,歡聲笑語不斷,觥籌交錯,舉杯頻頻,端的是賓主盡歡,其樂融融。
而夢沉天眉頭皺了皺,看著滕浩的那一臉局促,尤其是注目于夢沉魚的一臉迷醉,一臉的自卑……
這不大對勁啊?就這種人,大氣運(yùn)在身?
微笑著站起來,歉意道:“我有個電話……”
“您忙您忙,請便請便。”騰廣元急忙賠笑。
夢沉天掏出手機(jī),放在耳邊,然后就出了簾幕,向著馮大師等人這邊走了過來。
還未走到馮大師面前,就看到了這位一臉的蒼白,心中登時就咯噔了一下子。
快步走過去,壓低了聲音:“怎么回事?”
“這個……不是!”
馮大師臉上汗珠一滴滴的冒了出來:“這不是我所說的那個人!”
“不是?”
夢沉天瞪大了眼睛:“可是這滕浩……一中就這么一個,就是這小子……而騰廣元,也只有這一個兒子!”
“真不是我說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