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見池祿如此反應,心中已經(jīng)了然。
“我猜的。”她繼續(xù)說道,語氣也莫名嚴肅起來,“弟弟他怎么了,為什么我打電話給他,他也不接?”
池祿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這事,說來話長……”
池晚蹙起眉頭,神色擔憂,“那就長話短說。”
池祿大口的吸著氣,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本來并不想通知你,畢竟這事和你無關,沒想到還是被你察覺到了……”
池修熠應該出了不小的狀況!
聽著池祿的話語,池晚這樣想著。
“我馬上回來?!毕乱幻?,她淡淡出聲,這樣說道。
“你不用……”池祿聞言,下意識的便想要拒絕。
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越少人摻和進來,越好!
所以,他才一直瞞著池晚。
“我已經(jīng)決定了。”池晚語調(diào)堅定的說道。
她非回去看看不可。
池祿越是這樣遮掩,情況便越是嚴重。
說完,池晚便掛了電話。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收拾點衣服,回淺水灣住段時間!
她現(xiàn)在,并不想待在澤園。
也不想見到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男人。
想到這里,池晚立馬把想法付諸行動。
走進衣帽間,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后帶上一些日用品,她便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她并沒有先去通知白夜擎,而是直接聯(lián)系了司機。
池晚準備先斬后奏。
先走了再說,她現(xiàn)在并不想見到白夜擎。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剛走出別墅的大門,便發(fā)現(xiàn)白夜擎正坐在靜謐美麗的莊園里。
男人靜默的坐著,側顏俊美沉靜。
他似乎正在看莊園里的花田,隱在昏暗光線里的俊臉看不出什么情緒。
池晚見狀,自然只能停下腳步。
她臉色一僵,頓時有些心虛。
白夜擎向來知覺敏銳,在池晚走出別墅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
不過,他一直沒有開口。
只是用余光靜靜的打量著,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
她的身上,正背著一個不算小的包。
白夜擎眉心一皺,幾乎是一瞬間,他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的池晚,聲色冷沉的命令道:“過來?!?br/>
短短的兩個字,陡然落在池晚耳邊,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池晚抿了抿唇。
避不可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不緊不慢的走向白夜擎。
男人冷邃探究的眸光卻一直凝在池晚的背包上。
“你背著包,準備去哪兒?”白夜擎薄唇微掀,冷不丁的問了這么一句。
池晚直面上白夜擎陰冷的眸光,面色平靜的應道:“我準備回家住一段時間。”
這個“家”,自然指的是池晚自己的家。
她要離開澤園。
還是在這么晚的時候。
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白夜擎的眸光瞬時染上了幾分沉黯的霜寒。
他微微瞇起眼睛,用一種危險冷酷的眼神,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也是他的妻子。
“理由?!卑滓骨嫖⑽⑹站o修長的手指,俊美的面容也緊繃著,他擲地有聲的吐出這兩個字來,仿佛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