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池晚慢慢緩過神來。
想到剛剛他對自己做的……
她的臉色一片紅,一片白,可以說是精彩紛呈。
“為什么要懲罰?”她捏緊了手指,腦袋里仍舊是一片紛亂,“為什么要用……”
要用這種方式懲罰?
后面的話,池晚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問出口。
她的確有些懵了。
在今天之前,白夜擎在她眼里,是個時而清雋溫雅,時而淡漠霸氣的人。
在她面前,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可是今天,她第一次領(lǐng)略到了白夜擎身上那股近乎掠奪的侵略性,以及那種足以讓人沉淪的危險。
面前的男人,正低頭凝視著她。
深邃沉黯的眸光,不經(jīng)意的落在池晚微紅的唇上。
那里,還有絲絲刺眼的血跡。
是被他咬出來的。
白夜擎的眸光更加幽沉幾分。
“不準(zhǔn)再無視我?!彼纳ひ粢琅f是清越悅耳的,但此刻卻染了幾分沙啞。
這聲音落進(jìn)池晚的耳朵,莫名生出了一股要命的磁性。
池晚僵住了。
不知所措。
白夜擎的眸光卻緊緊的鎖著她。
還在白家祖宅的時候,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察覺到了,池晚對他隱隱的排斥,躲避和無視。
然后,回到澤園,她竟然打算無視他,直接一聲不吭的離開這里。
心頭的一種異樣情緒瞬間被點(diǎn)燃。
半分沖動,半分清醒之下,他做了剛剛那樣的舉動。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選擇那樣做……
嘴上說是懲罰,可是心頭卻層層疊疊堆積著亂麻。
他只知道,自己不希望池晚無視他。
她可以不喜歡他,但不能對他冷淡躲避。
“既然已經(jīng)懲罰過了,我可以走了嗎?”突然,池晚抿了抿嘴唇,聲色淡淡的問出這么一句。
她的臉色已經(jīng)漸漸平靜下來,眸光冷邃而專注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白夜擎微微斂眸。
他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她,薄唇吐出兩個字來,“走吧。”
男人優(yōu)美的下頜線條,在月光的浸染下,顯得格外的神秘優(yōu)雅。
池晚看了一眼,然后起身,和白夜擎拉開了距離。
“我會回來的?!?br/>
丟下這么一句,池晚便轉(zhuǎn)頭走了。
白夜擎聞言,卻是突然側(cè)過頭來。
他凝望著池晚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眸中光影起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池晚很快便坐上車。
她坐在后座上,雙眸忍不住闔上。
腦海里,還在回放剛才的場景……
真要命。
她為什么要去想這些?
只是一個懲罰罷了。
甚至,只能說是白夜擎的一個惡趣味。
并不能代表什么……
她閉著眼睛,慢慢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jīng)駛進(jìn)了淺水灣。
“夫人,到了?!?br/>
司機(jī)低沉恭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池晚猛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車窗外的別墅,池晚解開了安全帶,然后打開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