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兮走過來站在我身后,看著我手里的話本子說:“小微雨還有這愛好呢?”
我翻過一頁后說:“多多益善嘛,說不定將來我升上神時(shí)能用的上呢。”
鳳淵低笑一聲:“她每隔十幾年便要將之前看過的重新再看一遍,來來回回的就那幾本,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我看也沒多大用處。”
我搖搖頭:“此言差矣!若不是我的這些話本子,我可不一定能歷劫成功的。你們都這么厲害,想必知道五千年前我便歷過一次仙使劫,剛嫁人便被人害死了,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是誰害的我?;貋砗笪冶阃炊ㄋ纪矗戳嗽S多的話本子,這才成功的。”
“哈哈哈……”綽兮聽了我的話笑彎了腰,他指著我說:“小微雨還是這么有趣,你能成功不是靠你這些個(gè)話本子的,靠的都是他?!?br/> 他對著鳳淵抬了抬下頜,我不屑的說:“他除了虐我,可沒幫上我多少忙?!?br/> “小微雨你可不能冤枉他,要知道在凡間是不能用仙法助你渡劫的,他在凡間為你可是犧牲了不少。”
我知道他幾次送來的人參靈芝都是為了助我渡劫,現(xiàn)在想來,他多次說的含糊不清的話,還有夢里那些低語,皆是為助我渡劫,只是我這人生性笨拙又固執(zhí),沒怎么聽他的話。
“可是他在凡間應(yīng)該用了仙法的,為何沒有影響我歷劫?!?br/> 綽兮邪魅一笑:“他只是不想你與旁人做真夫妻,你那夫君想與你做夫妻時(shí),他便用仙法讓你那便宜夫君沉睡,再代替他與你在一處,之后將記憶渡給你那夫君,他這人可是愛喝醋的緊,你那夫君每次醒來后只知道與你在一處了,可是細(xì)節(jié)什么的都是含糊不清的。他與你夫妻一場,可是什么好處都未撈到的。這些又不會(huì)影響你渡劫的變數(shù),故而算不得用仙法助你渡劫,他可是很會(huì)鉆空子的。”
我聽綽兮明目張膽的說這些,覺得難為情的厲害,便急忙說:“我知道了,不必再說了?!?br/> “哈哈哈哈……鳳淵,你看小微雨的臉都紅透了,真可愛?!?br/> 鳳淵走過來將我護(hù)在懷里說:“注意言辭?!?br/> 綽兮瞪著他的電眼:“不是吧,連我的醋都喝?!?br/> 鳳淵沒有再說話,綽兮擺擺手:“走了,不想看你們在這里你儂我儂的。”說完他便消失了。
我問鳳淵:“你們說的人是不是擎川。”
鳳淵只是將我緊緊的抱在懷里,許久后他才薄唇輕啟,低低的說:“嗯。”
我沒有多問,他也沒有多說,我們就這樣互相擁抱著彼此,我享受著他給我的安全與歡喜。
他放開我,用手撫摸著我眼尾的鳳凰花說:“若是遇到危險(xiǎn),便用仙法驅(qū)動(dòng)七幻,你我已在一處,你身上有了我的味道,我會(huì)通過七幻立刻知道你在何處的?!?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你這么著急的同我在一處,僅僅是為了我的安全嗎?”
他輕輕捏了捏我的側(cè)腰,輕笑一聲:“傻孩子?!?br/> 我不悅的說:“我才不傻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又看著遠(yuǎn)處,有時(shí)候我覺得他離我如此近,卻又那般遠(yuǎn)。
他的心里裝著萬千心事,眼里盛著星辰大海,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尊,很多時(shí)候我是看不懂他的。
而我只是一只小狐貍,簡單又透明,我在他面前,他一眼便能看透我,如他所言,我在他眼里的確只是個(g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