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又提著勺子出來了,他冷笑一聲說:“雨神方才不是還振振有詞,欲要教訓(xùn)我上清鏡的人,怎的又反悔了?”
徽猷抬起下頜,傲慢的說:“躲在背后聽墻角這種事也只有你做的出來。”
商羽冷哼一聲:“我可沒收起氣息,是雨神殿下教訓(xùn)人教訓(xùn)的太認(rèn)真,這才沒有發(fā)覺我?!?br/> 徽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商羽嘲諷的說:“殿下若是不教訓(xùn)我們微雨的話,我可要帶她走了,再不走晚膳都涼了,她的嘴和她二哥一樣挑,飯菜涼了她可是一口都不吃的?!?br/> 徽猷的臉被怒火憋的通紅,她冷笑一聲:“沒出息,伺候人還這么得意?!?br/> 商羽雙手叉腰看著徽猷,毫不在意的說:“我愿意?!?br/> 說完他也不再看徽猷和漪涵難看的臉色,轉(zhuǎn)過身說:“慢走不送?!?br/> 我跟著他穿過正殿,一路來到后院,他才說:“出息了,伶牙俐齒的,還知道用尊上嚇唬人?!?br/> 我訕訕一笑:“不用白不用嘛。”
商羽白了我一眼:“趕緊用膳吧,菜都快涼了?!?br/> 我夾了一口菜放嘴里,又說:“商羽你不厚道啊,躲在背后光聽我被人欺負(fù),也不知道出來幫忙?!?br/> “我可沒覺得你被人欺負(fù)了,我看倒是她們兩個回去,怕是氣的幾天都吃不下飯了?!?br/> 我撇撇嘴,不以為意的又吃了一口菜。
之后上清鏡又恢復(fù)了清凈,我每日一早便去了鏡山,直到晚霞時分才回來,自從迷情谷出事后,我發(fā)覺這天界看似平靜的外表下,不知道藏著多少的暗流。于是我暗自下決心,要好好修煉,以防暗流襲來是能保護(hù)好自己。
我喜歡鏡山的山頂,這里平整,仙氣繚繞,藍(lán)天白云都離我得很近。
鳳淵不在的日子里,我有時候會在鏡山上過夜,我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萬里星辰,伸出手,想摘下一顆星來。
它們看似很近,卻又遙遠(yuǎn),我用食指將星星連在一起,寫下鳳淵二字,我看著閃爍的鳳淵二字。心里甜的緊,就好像他真的在我身邊一般。
我翹著腿,閉上眼,感受著寂靜夜里的星辰帶給我內(nèi)心的寧靜。
就在我昏昏欲睡時,低沉的身音在我耳邊輕輕的響起:“這么想我?!?br/> 這聲音帶著幾分魅惑,聽得我心里顫抖,我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尊上可別對小仙用魅惑之術(shù),小仙這點(diǎn)修為可不夠尊上打牙祭的?!?br/> 他低低的笑了笑說:“牙尖嘴利的,這張嘴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沒有睜開眼,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偷偷的嗅著他身上的杏花香。
“聽聞天族的擎川對你情深不移,不知是真是假?!?br/> “尊上閉關(guān)期間也不忘聽墻角,厲害,小仙佩服?!?br/> 他躺在我身邊,抱住我,將臉埋在我的頸間,我覺得此刻真是美好,若是能與他這樣永生永世也是極好的。
可他是不老不死的,而我只是一只修為不高的小狐貍,以我的天賦,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多久,我的容顏會慢慢老去,仙魂最終會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天地間。
想到這些,我略帶悲傷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他呼出的熱氣撒在我的頸間,讓我的心里早已兵荒馬亂,潰不成軍。
“你說,以我的天賦,能活多久?”我盡量保持冷靜的問。
“只要你同我在一起,想要多久便能多久。”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