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依依此時聽見了,她也不是個糊涂人,自然也明白了灼華的心思,既要舉辦酒會又要退婚的,這不就是要將自己作為商品給“賣出去”嗎?于是猛地站起來大聲呵道。
“不行!”
灼華看了一眼路依依沒有管她。
姜母也搖搖頭,表示不認可。
“瓊玉,辦法有很多,但沒必要采用這個方法,我們可以再想想……”
“媽,辦法是有很多,可是酒廠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勉強分析過酒廠賬單后,灼華才明白此時酒廠的病入膏肓。
假酒事件的爆發(fā)讓酒廠的成品酒滯銷,大批大批的貨物累積在倉庫,而酒廠還有好幾百號工人,工資已經(jīng)拖欠了一個月,再拖欠下去事態(tài)只會越來越差。只有這個方法才是見效最快,最安穩(wěn)的方法。
“那也不行,瓊玉……”
“媽,你別說了?!弊迫A態(tài)度堅決?!拔倚囊庖褯Q,你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你好好準備一下,下周六酒會辦的好一點。”
“姐姐!”看到姜母無法勸阻灼華,路依依再次出聲。
“我不許!”
“你不許?”灼華面露好笑?!澳阏f不許就不許了?那酒廠怎么辦?”
“我……”路依依有些迷茫。
是啊,她能怎么辦呢?
看她這樣,灼華態(tài)度軟了下來。
“乖,依依你就聽話,姐姐我心中有數(shù)的?!?br/> 聽她說了這句話,路依依面上又哭又笑。
“心中有數(shù)?心中有數(shù)你會落得……”
說了一半,路依依猛地閉嘴。
看向一臉疑惑的灼華,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
“反正,我就是不許!”
說完,跑向了樓上,應(yīng)該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灼華看著她的身影,收回視線,看向一臉擔(dān)憂的姜母。
“媽,你不用管她,周六酒會是肯定會舉辦的。”
“瓊玉,你真的……”
“嗯,我真的要這么做,媽你也就別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聽此一言,再看灼華不容否決的態(tài)度,姜母嘆了口氣,微微點點頭。
也罷也罷,孩子長大了,我這個當(dāng)母親的能怎么辦呢?
灼華見姜母沉默,知道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于是拿起資料起身往房間走去。
只不過路過路依依的房間時,下意識往未關(guān)緊的門縫中望去,路依依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顫抖,看上去哭的正傷心。
灼華面露復(fù)雜,看了幾秒,還是收回了視線往自己房間走去。
她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
灼華回房間后將資料再次整理了一番,特地將賬單里沒有看懂的部分單獨放出來,準備有空去請教一些這方面的人才。
也就在灼華剛收拾好后,劉媽過來敲門,告訴她吃午飯了。
灼華應(yīng)了一聲,立馬開了門,往樓下走去。
在樓梯上便看見了姜母和路依依已經(jīng)坐在了位置上。灼華拉開椅子坐下,這次的路依依沒有幫忙遞著碗筷,反而故意撇著頭不看灼華。
這是在生悶氣吶。
灼華心中一笑,不由得對路依依更加溫柔了一些。
真是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