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走進(jìn)門,只見黃母一臉假笑的出來迎接。
“哎呦,瓊玉來了呀?!?br/> “伯母好?!弊迫A面上露出得體的笑意,乖巧應(yīng)道。
“來來來,先坐下?!?br/> 灼華順著黃母的指引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目光下意識掃向周圍。
黃母一看她這副模樣,是在找些什么,眼珠子一轉(zhuǎn),訕訕笑道。
“哎呀,瓊玉你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你伯父剛剛出去了。”
灼華一聽,內(nèi)心嗤笑了一聲,看了黃母一眼。
怎么?就這么怕沾上他們姜家酒廠倒閉的霉運(yùn)嗎?自己還沒說些什么先將她的路給封了。
不過還好,她這次來不是來借錢的,因此黃母這一招倒是讓灼華感覺有些好笑。
“伯母,我這次來不是找伯父的?!?br/> “?。俊秉S母聽她一言首先是面露疑惑,隨后似是想到什么,臉上故意裝出窘迫的模樣。
“瓊玉啊,你要知道,其實伯母也沒多少錢的,你……”
“伯母?!甭牭近S母一直糾結(jié)在借錢這一事,灼華有些不耐煩,直接打斷,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我這次過來不是來借錢的?!?br/> “啊?那……”黃母有些松了一口氣,不過看見灼華正看著自己,馬上將臉上的欣喜收回去,勉強(qiáng)裝出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
“那瓊玉你過來是?”
灼華自然是將黃母拙劣的演技看在眼底,心中冷笑一聲,倒也懶得和這種上不得臺面之人繼續(xù)虛與委蛇了,語氣冷淡。
“我過來,是來退婚的?!?br/> “什么?”黃母直接毫無禮儀的大喊了起來。
灼華微微側(cè)過耳,眉頭輕蹙,面露嫌棄。
難怪伯父會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要是個男的,我也受不了這種女人。愚笨無知,自以為美,還咋咋呼呼。女子的柔情在黃母的身上真是一點也沒體現(xiàn)出來。
“你說退婚?”灼華露出的嫌棄神情自然被黃母看見了,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關(guān)鍵是面前這個女子敢退自家寶貝兒子的婚?
雖然自己原本就有退婚的打算,但是那是要自家寶貝兒子去退婚,這個臭丫頭憑什么來退我兒子的婚?這傳出去,萬一對寶貝兒子的名聲有損怎么辦?她可還想找個好兒媳婦兒。
“是的。”灼華冷冷看著黃母,實在是不想和她聊下去了,直接起身彈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你不同意也沒關(guān)系,我這次來只是和你說一聲的,明天姜家和黃家解散婚約的消息就會傳遍南城。”
說罷,也不看一樣身后面露震驚的黃母,款款走遠(yuǎn)。
黃母愣了一愣,看向灼華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終于忍不住追上去,破口大罵。
“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你真的是活該酒廠要倒了!你配嗎……”
灼華直接進(jìn)了車,車門猛地關(guān)上,隔絕了身后的罵聲。
“王叔,走吧,回家。”
“得嘞。”
……
到了家,灼華想起和路依依的約定,上了樓走進(jìn)路依依的房間,站在房門前敲了敲。
等了許久卻不見有人開門,灼華有些疑惑,試探地輕輕擰開門把手,打開門,看向屋內(nèi)。
只見路依依正趴在桌子上,秀發(fā)掩蓋住了臉。
這副模樣倒讓灼華有些擔(dān)憂,立馬上前剝開路依依的秀發(fā),露出路依依的精致小臉。
卻只見路依依此時正睡的香甜,面色酡紅,嘴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液體。
灼華不由得有些好笑。隨即有些心疼。
最近姜家發(fā)生這么多事,雖然路依依還在上學(xué),但是肯定也在操心。應(yīng)該是前些晚上沒有睡好,剛剛在等自己的時候等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