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我之所以出來也就是為了尋找她,咱不提這事……對了,我那個桃花山莊怎么樣了?”我擺手表示不愿意談諾琪,于是換了個話題問道。
“沒有那些灰色的營生,收入肯定是一般般的,唯一的好處就是夏健這小子倒還盡心盡力,使出了經(jīng)營他那雷鋒酒吧一樣的熱情與手段經(jīng)營山莊,目前倒也可以維繼,呵呵,還是您幫了他家的大忙,本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市里的人事都暫時凍結(jié)了,可沒想到經(jīng)過您那么一指點安排,他老爸的人事竟然在全市所有干部都沒動的基礎(chǔ)上就這么動了!”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哈,市里的領(lǐng)導(dǎo)這一次全都投了贊成票,消息傳到縣里來之后,那家伙,把劉青青給氣的……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這小子倒是有幾分天賦和怪才,我有個這樣的設(shè)想,你回頭跟夏健那小子溝通一下,我打算聘請他作為桃花山莊的經(jīng)理人,負責(zé)起具體的經(jīng)營方面。未來的桃花山莊,我可能會安排不少安樂寨里面的村民去上班,也算是給家鄉(xiāng)造福吧?!?br/> 我滿意地笑了笑點點頭,口中的家鄉(xiāng)二字卻是無比自然地說了出口,就連葉宇豪都沒有察覺到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我這個無根之萍,或許現(xiàn)在還真有了些許羈絆,我所曾經(jīng)無比仇恨煙霧想要逃離的安樂寨,竟然在我腦海中漸漸處在了家鄉(xiāng)的這個位置上。
“坤哥,您這人還真是從來都不為自己考慮,光替別人想了!”葉宇豪找了一處早點攤,然后將攤子的座椅擦干凈,示意讓我先坐,然后笑著拍馬屁。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咱們之間別來這套虛的!我還是很高興看到了她的變化,從過去的桀驁狂妄變成了現(xiàn)在低調(diào)謹慎,這固然與你家陡遭變故有關(guān),更多的,還是你這個人本質(zhì)上不錯!”我看了看他這客氣的動作,不由得表情認真推心置腹地同他說道。
“不過成熟歸成熟,你可不能學(xué)得太油而失去個性了,人嘛,總要有點氣節(jié)和堅守,不能喪失原則和底線了,你怎么說也是副所長,以后打雜跑腿的事情你不要做,就算是啊膘拍桌子瞪眼也不要怕!這啊膘啊其實還是因為對權(quán)力的貪婪坑了自己,你知道他為什么不讓我從根源上解決他的麻煩么?”
“或許真是那對個叫做素昂的女人有點感情吧?”葉宇豪幫我點了一籠子的小籠包和豆?jié){,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不……不,因為啊膘已經(jīng)喪失了底線,他嘗到了可以向上爬的甜頭,所以什么都敢利用!包括那個女人!”我輕嘆一聲搖搖頭。
“你……你的意思是,他之所以不將那個女人的問題解決了,其實就是想要留下她,以后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繼續(xù)使用那些邪法???”
“是的……就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愿不愿意帶他玩下去了……這小子,鬼迷心竅,自作孽不可活啊!還有你,回頭我會給你一張護身符,你自己平時也小心著點,有什么不對勁的就趕緊回縣城去?!蔽逸p嘆了一聲,然后開始埋頭吃小籠包?!斑€有,你之前回縣城去有沒有碰到你們的大姐大?”
“文藝?嘿嘿,哥,你還別說,說起文藝,那也是我們縣里的大新聞了!這位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是跟劉青青杠上了!兩個人一個是商人,一個是領(lǐng)導(dǎo),看起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可比性的,就算文藝她老爹是縣太爺也不行……可偏偏劉青青的后臺這一次卻沒有出面。”
“……這兩個女人見面就開罵,罵的不過癮就開打,酒吧見面打,餐廳見面打,甚至是在縣委大樓偶然見面了也打……”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黃大仙,心中暗自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些人真可笑,其實那兩個女人之所以被這黃大仙給迷住了,多少也是因為欲望在作怪,正因為她們的欲壑難填,才給了黃大仙這種玩意兒的可乘之機。不過回想起那天在林子里的遭遇,我突然覺得,自己當(dāng)時似乎還是有些輕視了那只黃鼠狼,它或許已經(jīng)是滲透進了一定的層面上了。
“呵呵,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劉青青沒什么教養(yǎng),而且不按規(guī)則辦事不按常理出牌,就應(yīng)該讓她有那么點緊迫感,不要太驕縱。”我笑著一口吃下一個包子說道,葉宇豪見我這幅模樣,眉毛突然一動湊上前道:
“坤哥,莫非你知道這里面有什么貓膩么?文藝大姐大之前還是比較開放到處玩兒的,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前一段時間將她的幾個男朋友全都給趕走了,然后就當(dāng)起了乖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