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韻其實(shí)自己也明白,站在她面前的這幾位壯漢所言非虛。他葉凡只是一位宗師,而不是神仙。如果不是確定了能夠百分百把自己給欺辱殆盡,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出手的。
之所以把自己擄到這個地方來,就是看中了此地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她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大聲呼救,可是不管她怎么喊,都沒人回應(yīng)。按照他們的說法,這里四周被他們用手段給隔音了,一般人根本聽不見里面的動靜。
她絕望之下喊出的那一句‘混蛋’,也不過是最后的垂死掙扎罷了,她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按照她的打算,這一聲過后,她就會咬舌自盡。
而臨死之前,她自己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自己在最危險(xiǎn)的時候,想到的不是那位江州執(zhí)牛耳者的父親夏錚,也不是那位在江南省說話有一定分量的大哥夏擎風(fēng),也不是身為‘暗龍’特種部隊(duì)副隊(duì)長的二哥夏擎雷,至于夏擎宇,算了,她根本就沒指望他,卻偏偏是那位比他們年紀(jì)都要小的少年葉凡呢?
都說一個女人在最危險(xiǎn)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她潛意識里最喜歡的那個。想到這里,已經(jīng)情動的夏韻,自己把自己給嚇了一跳,暗道自己難道喜歡上那一襲白衣了?可是他是有婦之夫??!
‘呵,人都要死了,還想那么多干嘛?’夏韻仰著頭,在喊出那一句‘混蛋’之后,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準(zhǔn)備咬舌自盡。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當(dāng)所有一切希望都破滅的時候,那個聲音就那樣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了。一句“聽見了,所以我來了”,讓夏韻差點(diǎn)沒繃住直接哭喊出來。
她急忙睜開眼茫然四顧,可入眼處,除了那幾位令人惡心的大漢外,就是遍地的荊棘,哪里有他的身影?
‘難道是幻覺么?夏韻啊夏韻,你到底是有多想他,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幻覺?難不成你這是被他給迷的魔怔了么?’夏韻不由得在心里暗罵自己道。
“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壞老子的好事?”那三五大漢中為首的那位朗聲大罵道。
這人話音剛落,就聽見“啪”的一聲,那壯漢的臉猛然轉(zhuǎn)向另一側(cè),就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看上去很是滑稽。
“是你爺爺我!”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夏韻終于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那一剎,她眼角之中,帶著星星淚花,將流未流,使得她這位滿身悲哀的女人,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一言即畢,夏韻那淚眼婆娑中,就看見一側(cè)她如何也逃離不了的齊人高荊棘,竟是自動往兩側(cè)分開,露出一條三尺有余的小徑來。而那條小徑的盡頭,便是那一襲白衣,意氣風(fēng)發(fā),一如眾人頭頂?shù)哪禽嗮ㄔ掳銦o瑕明亮。
葉凡沒有展露‘真龍圣體’,只是以普通人的姿態(tài)出現(xiàn),所以那幾人見到他,只以為他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原本戒備的他們,頓時就放松下來。
畢竟習(xí)武和學(xué)醫(yī)一樣,講究的都是一個資歷,這么年紀(jì)輕輕的,而且又不是那種返老還童的怪物,一看就沒有什么斤兩,屬于隨便捏的那種。
“毛都沒長齊,就敢來學(xué)英雄救美,小雜種,你知道死字怎么寫嗎?”為首那人沖著那一襲白衣怒罵道。
葉凡沒有理會這人的喧囂,而是徑直來到夏韻的面前,伸手將她從地面上扶起,隨手當(dāng)空在她的背后一拍,一道真元便自她后背渡進(jìn)她的身體,幾乎只是剎那間,夏韻那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就變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