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小子跑的快,否則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瞎子了!”為首的那人冷哼一聲道。他雖然驚嘆于那白衣少年的速度,但他仍舊是有恃無恐,因為他對自己的這九枚‘玄陰飛針’有著極度的自信。
“你和煉器宗是什么關系?”葉凡無視那人的嘲諷,而是很認真的問道。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立刻殺到煉器宗去,把他們坐擁的洞天福地給搶過來。
聽到這話,那些人都不由得皺了皺眉,似乎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才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竟然就知道煉器宗這三個字。
要知道,古武界一般很少和世俗打交道,即便是打交道,也都是和世俗界的上層圈子有來往。因為在他們眼里,世俗界本身就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即便是上層社會,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提款機而已。
這少年既然知道煉器宗這三個字,顯然身份不凡。他們雖然不忌憚世俗界的上層社會,但畢竟有很多事還需要仰仗他們,所以他們不得不謹慎一些,免得手誤殺了他們宗門的那些金主之子,到時候弄得面上不好看,僅此而已。
“易少是煉器宗護山長老的親孫子,在整個煉器宗地位都無比崇高!你既然知道煉器宗的名號,就該知道我們煉器宗的實力。我勸你早早滾遠點,否則得罪了我們易少,到時候滅了你滿門!”為首那人旁邊的一位大漢恐嚇道。
聽到這話,葉凡想到鄧謙當初也是動不動就要滅別人滿門,看來這是他們煉器宗一貫的蠻橫做法。
為了緩解夏韻的擔心,葉凡沖她笑笑,道:“這世道,一個看門老頭的孫子,就可以如此囂張了么?那我堂堂一個宗師,豈不是要逆天?”
夏韻聽到葉凡將對方口中的‘護山長老’說成是看大門的,原本緊張兮兮的精神頓時放松下來,‘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她原本就是熟透了的女人,如此開顏一笑,更是顯得她無比的嬌媚。
惹得那幾位來自煉器宗的家伙們,一個個瞪直了雙眼,恨不得馬上把她給就地正法。加上那白衣少年的言語侮辱,氣的他們更是急不可耐,只想沖上去把這阻礙他們辦事的家伙給解決掉才好。
“小雜種,年紀輕輕,就敢自稱宗師,不知天高地厚!你辱我爺爺太甚,今日必殺你謝罪!報上姓名來,我‘玄陰飛針’不殺無名之輩!”
那被稱之為易少的家伙咬牙切齒道。他向來以他爺爺為榮,此時此刻見這少年竟然出言不遜,他已經(jīng)發(fā)誓,就算這白衣少年是大家族的子嗣,他也一定會將他萬針穿心,以解他心頭之恨。
夏韻聞言,沒了藥效恢復理性的她當即冷哼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有眼不識泰山,居然連堂堂葉宗師都不認識,還敢口出狂言?”
“葉宗師?”幾人先是一愣,隨即那易少便放肆大笑道:“夏韻,你特么的當我傻?。克粋€高中生,會兩下子,就敢自稱是葉宗師,你特么也敢信?那老子還特么自稱是陳道陵呢!果然胸大就是無腦,還不趕緊讓老子摸幾把?”
“就這貨,宗師?你特么是要笑死我嗎?”
“喂,小屁孩,你是不是以為騙到了夏韻,就連我們也騙得了?你看到易少的‘玄陰飛針’了么,有沒有嚇尿褲子?”
“哈哈哈……”
此言一出,站在他身邊的那幾人頓時哈哈大笑。再看向葉凡的時候,連最初的那點防備都沒了,反倒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玄陰飛針’?名字倒是不錯,用來繡花的么?”葉凡很隨意的說道,臉上的神情毫無驚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