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睛死死的盯著顧寧歡。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十分順利,不知道是不是顧詩被顧寧歡嚇到了,居然只是陰著臉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收拾。
等到女傭將顧詩的行李都收拾好,正在一件一件的往下搬的時候,顧爺爺快步走了出來。
顧詩此時只穿著睡衣,一個人憔悴的跟在女傭的身后,就像是被抽掉了大部分力氣。
顧寧歡到還是尋常的模樣,但她身邊站著解玉和宋詞,這樣一對比就顯得顧詩更加可憐。
“你們到底是在干什么!”顧爺爺沒有想到,只是一會子沒盯著她們,居然就鬧得這么大。
顧詩聽到顧爺爺聲音,眼圈立馬就紅了,她語帶哭腔:“爺爺,對不起。我以后可能沒有辦法陪伴您了,您以后一個人要好好的,要是寧歡允許的話,以后我會?;貋砜茨愕?。”
“顧寧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又做了什么!”
顧寧歡看著顧詩的表演,沒有學她一樣賣慘,反而站直了身體。
“顧詩拿了我房間的鑰匙,將我父母生前送給我的遺物全部都給偷了,甚至她在孤兒院做義工的時候,在監(jiān)控下燒了我媽媽留給我熊。
我們顧家,這十幾年一直給顧詩最好的生活,為唯心自問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顧詩的地方。
但她先是和紀子行密謀欺騙我,隨后又鬧了這一出,顧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下她!我更加不能放過她!”顧寧歡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楚,而每個字又何嘗不是帶著被壓抑的委屈。
顧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爺爺,我發(fā)誓我沒有偷寧歡的東西,我知道那些東西是寧歡對父母最后的思念,我怎么舍得這么傷害她?!?br/> 顧爺爺本來聽到顧寧歡說顧詩偷了她父母留給她的遺物,臉色一瞬間變得黑沉。
他是知道那些東西對顧寧歡是有多么重要的。
在失去父母的日子里,顧寧歡幾乎是抱著那些玩具整夜整夜的哭。
失去父母的痛,讓她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那么懼怕沒有燈光的夜。
要是顧詩真的將那些東西毀了,那么確實留不得。
但顧詩是他看著長大的,心思純良的她,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既然說是顧詩偷了你東西,那你有沒有證據(jù)?只要你能夠拿出來證據(jù),那么我絕對不會偏袒顧詩!”顧爺爺沉聲道。
顧寧歡將另外一個u盤交到身邊的女傭手上:“這是我從孤兒院拿到的監(jiān)控,上面能夠清楚見到顧詩在深夜燒了我的熊。”
顧詩見到顧寧歡這么說,原先緊繃的唇角微微一松,甚至依稀就像是掛著笑意一般。
女傭拿來電腦,將u盤插了上去,顧爺爺將視頻看完了,半天沒有說話。
“這段視頻沒有辦法直接證明顧詩燒的是你的東西,今天天色已經(jīng)晚了,你還是和宋詞早點回去休息吧?!鳖櫊敔攪@了一口氣道。
顧寧歡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說辭:“爺爺!就算是視頻再怎么模糊,難道您看不出顧詩燒的是一只熊嗎?而且您看看視頻時間,那么晚了,顧詩不睡覺卻跑到?jīng)鐾龞|西,難道這不讓人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