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你爺爺最大的心愿就是見你和寧歡兩人和睦相處,以后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還是少做。明白了嗎?”
“明白了,爺爺。”顧詩手指抓著手下的衣服,用力到將質(zhì)地良好的裙擺,都抓出了幾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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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歡,你也不要太生氣,為了顧詩那種人生氣實在是太不值得了。”宋詞望著寧歡,眼神當中滿是心疼。
顧寧歡點了點頭,可即使她心里說不在乎,但眼底卻還是有著極淡難過。
“要不然我們?nèi)ナ諝g開心一下吧,我陪你喝酒,徹夜的喝!”宋詞伸手拍著寧歡的肩膀,語氣當中十分仗義。
可顧寧歡卻笑著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回家,不然要是傅西深回來發(fā)現(xiàn)我不在家的話,還不知道要怎么盤問我?!?br/> “那我自己一個人去好了,我現(xiàn)在好不容易終于失了身,我現(xiàn)在要去抓壯丁好好揮灑一下我的人生!”宋詞單手握拳,模樣很是認真。
顧寧歡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宋詞這話她已經(jīng)聽了幾百遍了,但卻一次都沒有見到她得手過。
“帶上宋家兩個保鏢再過去,即使十日歡保全工作做得到位,但卻還是要注意,知道了嗎?”顧寧歡將宋詞送回了宋家,忍不住叮囑道。
宋詞下車用力的點了點頭,她還沒有傻到孤身一人去酒吧那種地方去。
顧寧歡目送宋詞走進宋家,這才開車離開。
現(xiàn)在時間不過是晚上十點多,傅西深就算是再怎么快速結(jié)束掉酒局,也應(yīng)該要凌晨才回來。
顧寧歡確實是這樣想的,可當她推開臥室房間的門。
見到傅西深坐在書桌后面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為什么傅西深會這么早回來。
顧寧歡突然覺得她今天晚上一定是水逆,要不然為什么兩次她以為不會回來的人,都會回來。
傅西深合上面前的電腦,低低沉沉的開口:“去哪了?!?br/> 顧寧歡有些委屈的走上前,坐在傅西深的懷里,伸手就抱住他的腰,光滑飽滿的額頭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傅西深低眸,望著在懷中乖乖巧巧的小女人。
“被顧詩欺負了?”傅西深修長的手放在顧寧歡的腰間,清清淡淡的問道。
顧寧歡坐直了身體,兩人四目相對:“你怎么知道?”
“為什么不告訴我?!彼斐鍪謸荛_顧寧歡貼在臉龐的長發(fā),開口。
顧寧歡沉默,她其實不是很想將傅西深扯進顧家的恩怨當中。
在她的想法里,認為顧家是她一個人的事、
她嫁給了傅西深已經(jīng)是高攀了,怎么還能因為顧家的事情麻煩他。
她不說話,但傅西深卻已經(jīng)將她的心思猜的差不多。
顧寧歡想要開口,卻在開口之前就被男人伸指扶住臉頰的吻了上來。
她微微一愣,唇瓣下意識往后撤,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親吻,尤其剛才他們不是正在聊天嗎?
怎么突然之間傅西深就親了上來。
傅西深沒有允許她退后,放在她腰間的手,向上插入她蓬松的發(fā)間強勢扣住她的小腦袋,讓她無法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