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歡斗不過這個男人。
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從重生之后,她對這個男人一直都是討好勝過針鋒相對。
但今天,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出言要挾她。
這簡直就是太不像是他的作風(fēng)了。
顧寧歡雙手抱著男人的腰,將小腦袋埋進去他懷里。
當(dāng)初她離開的時候,就算沒有到廣而告之的程度。
但傅家上上下下的傭人應(yīng)該都知道了。
可沒有想到,過了僅僅三天,她居然就又回來了。
還是被傅西深抱進來的,真的是光是想想,都覺得很丟人。
“少爺,少夫人,您們回來了,請問需要準(zhǔn)備夜宵嗎?”李媽走到傅西深面前,開口問道。
她雖看不到埋首在少爺懷中人的長相。
但她是看著少爺長大的。
這二十多年來,少爺除了對少夫人親近些之外。
對任何女人都是避之不及。
顧寧歡沒有想到,李媽居然一眼就將她認出來了。
更加尷尬的往男人懷里鉆了鉆。
傅西深垂眸,就見到顧寧歡白皙修長的頸脖,眼底柔和。
“不用?!?br/> 說完,傅西深就抱著顧寧歡上樓。
等到推間門,顧寧歡才被傅西深放下。
顧寧歡坐在床上,望著面前與她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多少差別的房間,有著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洗澡,然后涂藥?!蹦腥艘贿呎f,一邊解開襯衫的紐扣。
看著模樣,倒也像是要洗澡的感覺。
可在新婚夫妻的主臥里面,當(dāng)然是不會安裝兩個浴室。
渾身酸疼的顧寧歡此時動作很快的將自己的換洗衣物拿好。
隨后小跑到浴室內(nèi),有些著急的將浴室門反鎖。
傅西深走到浴室門前,伸手推門,發(fā)現(xiàn)推不開。
他低眸,見到掉在浴室門外那一小塊內(nèi)衣布料。
唇角染上薄薄的笑意,彎腰將柔軟的那一小塊布料撿起,收入手心。
顧寧歡洗澡的時候,視線一直都不自覺的往浴室門上飄。
她本來覺得,像是傅西深這樣的人。
就算是她將浴室門反鎖,也不一定能夠擋得住他進來。
可沒有想到,直到她洗完浴室外都靜悄悄的。
就像是男人根本就不在房間了一樣。
顧寧歡洗完澡,換衣服時候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她的內(nèi)衣居然忘記了拿。
她咬了咬牙,看著已經(jīng)扔進換衣籃里面的。
就算是換衣藍里面非常干凈。
但已經(jīng)是扔進去的內(nèi)衣,她不管怎么樣都做不到拿出來再換上。
索性,顧寧歡用睡袍將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在穿衣鏡上面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單從外表上來說,確實看不出她是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