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給我?!鳖檶帤g沒有辦法,只能夠伸出手想要將傅西深手中的藥接過。
但男人卻紋絲不動,淡淡的開口:“我?guī)湍??!?br/> ”
“脫?!备滴魃钜夂喲再W,話語當中甚至有些隱隱的不耐。
顧寧歡也不奢望她這樣的細胳膊,能夠擰得過傅西深這樣的大腿。
但當著男人面,還是讓顧寧歡覺得害羞到了不行。
她動作有些僵硬的將浴袍脫掉,不著寸縷的身軀趴在深色床單上。
顧寧歡身上的傷口都沒有出血,其中大部分是顧詩派去的殺手傷的。
另外一小部分是她在顧家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
傅西深望著此時的躺在深色床鋪上的小女人。
她速來皮膚極嫩,平時他稍微親的稍微重一點。
弄出來的痕跡起碼也要三五天的時間才能夠消失。
現(xiàn)在她身上這么大片的,不知道需要調(diào)養(yǎng)的多久才能夠好。
顧寧歡將下巴埋入柔軟的枕頭里。
她雖看不到男人的動作,但她卻能夠感受到他的視線此時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你……到底還上……不上藥”顧寧歡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窘迫。
傅西深嗯了一聲,低眸將手中的藥膏打開,隨后抹在顧寧歡的身上。
男人抹藥的動作從女人的脖子開始,隨后慢慢的往下。
顧寧歡看不到自己后背上到底是有多少的傷口,之前洗澡的時候。
也是因為顧及到了身上的傷,所以簡單的沖了就出來了。
不過藥膏抹在身體上,倒是讓顧寧歡原本有些痛的地方,此時都透著一股舒服的涼意。
可慢慢的,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往下,顧寧歡就覺得臉上越是火辣辣的。
終于,她忍不住了拿著枕頭捂住的胸口。
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你把藥膏給我吧,剩下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br/> 傅西深依舊伸手拿著藥膏,看著她墨色的長發(fā)散落肩頭,的美感更添上了一抹誘惑。
“不給?!备滴魃钅抗獍党粒芙^的很直接。
顧寧歡有些不高興的望著他。
這個男人今天到底是來幫她的,還是故意想要和她作對。
她垂著頭,耳邊的發(fā)絲落下遮擋住她半邊臉頰。
雖看似有些不高興,但倒是讓人覺得她已經(jīng)不想要再繼續(xù)拒絕。
傅西深伸指將她落在肩膀上的長發(fā)撥開,還沒有涂藥。
顧寧歡抬眸,伸手直接想要搶過男人手中的藥膏。
但顧寧歡就算是反應很快,也是在象牙塔當中養(yǎng)大的小姑娘。
怎么可能會在傅西深這樣的男人手中討到任何的便宜。
他只是往旁邊微微一退,顧寧歡不要說是他手中的藥膏了,哪怕就是男人身上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反而整個人都因為動作太大,險些滾下了床。
“你就這么著急想做,嗯?”傅西深伸手勾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讓她不至于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