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奇怪的問:“你賣她六味地黃丸時,她普通話說的不是很溜嗎?怎么突然就不會了,被炸傻了?”
雄雞這才想起自己剛和對方交易過,結(jié)果竟誤認她不懂大華語,難道對方剛才的表現(xiàn)太過精彩,以至他如此健忘?
月公主臉色一紅,她本想借語言不通拖延下時間,卻忘了剛才說過大華語,難道我才是真的被炸傻了?
錢宇臉色一板:“姑娘,乖乖報出你的來歷,不要耍花招,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
月公主看看錢宇,又看看雄雞,想想道:“我是……阿史德買來的小妾。請大人看在小女子身世可憐的份上,饒我一回吧,小女子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大人的恩情!”
雄雞頓時笑的眉眼都看不見了:“克油克油,我猜的怎樣?她是阿史德的小妾沒錯吧?就是因為看到她,我才斷定阿史德腎虛的,并適時賣出六味地黃丸三瓶。什么是做生意的天才?天才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明察秋毫細致入微……”
“咳咳……”
錢宇連忙清咳兩聲,他覺得任由雄雞這樣吹噓下去,一會可能下不來臺。
雄雞不樂意了:“你‘咳咳……’是什么意思?覺得我自賣自夸?克油克油,知道你聰明,也知道你有學問。但你必須有一個認識,這個世界上,比你聰明的人,比你博學的人,有的是!比如我……”
兩人身后的岳飛、大熊等人立刻鼓掌叫好,這段時間以來,錢宇的聰慧和博學,雖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很大改變,但諸人心中未免有些不服氣。
大家都是兄弟,是平等的,為什么幫中大事,最后都以你的想法為主?最不忿的就是雄雞,錢宇現(xiàn)在做的事,相當于直接搶走他的二當家地位。
雄雞也沒什么壞心眼,但就是不服,因此只要有打壓錢宇、提高自己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錢宇懶得理會這貨的自鳴得意,他靜靜盯著月公主,似笑非笑:“你真是阿史德的小妾?”
月公主一驚,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能吧?仔細回想一下,確定這方面沒露出絲毫破綻,才道:“大人,當然是真的,小女子還能騙你不成?”
錢宇點點頭:“嗯,既如此我也放心了。雄雞,你不是喜歡別人家的媳婦嗎?不如收了她吧,然后把她的阿史德相公弄死。這樣你有了媳婦,你原來那相好也不用和他男人和離。畢竟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真要一發(fā)不可收拾,以后見面臉上也不好看?!?br/>
雄雞想和錢宇頂牛的姿態(tài)一滯,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錢宇:“當然是真的?怎么,不喜歡???這位姑娘雖不是‘完璧之身’,但她傾國傾城的容顏,足以配上你了?!?br/>
雄雞連忙改口:“喜歡,怎么不喜歡?能和這么漂亮的姑娘喜結(jié)連理,就算讓我明天死,也值了?!?br/>
錢宇一笑:“那好,你準備準備,馬上就洞房花燭!”
“???這么快?好的!”雄雞兩眼立刻放出邪邪的光,看得月公主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眼看雄雞的臟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臉蛋,月公主嚇得大叫:“住手,我不是阿史德的小妾,我……我是阿史德的妹妹,你想娶我,先我哥哥放了,然后帶上彩禮到我家提親?!?br/>
錢宇對雄雞打趣:“人家現(xiàn)在變成阿史德的妹妹,和你的判斷不一樣了?!?br/>
雄雞攤攤手:“克油克油,不是我看錯,是這位姑娘壓根就沒看上我,我雄雞雖不算啥好人,也是響當當?shù)募儬攤?,不做強迫人的事!?br/>
他轉(zhuǎn)口又對月公主道:“姑娘,你看不上我就直說,我不會強迫你的。我身后都是我的兄弟,你看看,選個最中意的吧?!?br/>
錢宇配合道:“是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岳飛,我們老大,人特別穩(wěn)重,還有擔當;公羊年紀是大了點,但特別會疼人;猴子,哦,猴子有媳婦了;憨牛一點都不憨,就是質(zhì)樸點;大熊力氣特別大,嫁給他肯定有安全感……”
錢宇一個個的介紹,最后又道:“對了,還有我,我剛被人退婚,處于愛情空白期,你也是可以考慮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