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德眼睛忽然睜的老大:“什么,你說月……她死了?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會死?我不信,她的尸體呢?讓我看看,沒見到她的尸體,我絕對不會相信!
飛龍幫眾兄弟對視一眼,瞧阿史德的反應,根本不像他的親人或姬妾死亡,親人或姬妾,他應該是傷心,現(xiàn)在卻是驚怒和懼怕,再想想錢宇的推測,這里面有戲!
錢宇卻不著急:“阿史德先生,你愛信不信,反正她死了,一個女人,值得騙你這個階下囚?
不如這樣,你給我說說你們王這次南侵的計劃,如果對我有幫助,我保證給你個體面的死法,怎么樣?”
阿史德冷冷的瞪著錢宇:“想知道王的部署?呸!就算將我千刀萬剮,老子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錢宇搖搖手:“既然這樣,你就沒什么用了,雄雞,你和大熊將他送給包大人,領到的賞錢歸你們!
雄雞哈哈大笑:“沒問題,我最喜歡干臟活累活,前提是給錢!
說著一揮手,大熊就將阿史德提起來,快速朝密室外走去。
阿史德以為錢宇會刑訊逼供,打算先咬著牙不說,等對方上刑,再裝出一副忍受不住的樣子,將王的假情報傳出去。
如此錢宇肯定深信不疑,他就算被殺也值了,王馬上會為自己報仇的。
誰知錢宇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只隨意詢問兩句,就打算將自己送官,害自己辛苦攢了一肚子的話無從開口。算了,這招還是去應付那些大華官員吧!
不經意間,阿史德的目光轉向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一堆尸體。尸體堆的很隨意,好像負責此事的人,把這些尸體當成了垃圾。
雖然大部分已經面目全非,但他依舊一眼能叫出這些人的名字,那是曾經和他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
他們真的死了?
傷感的眼淚剛剛逸出,冷不防的,他看到一個女子的腿。沒錯,是一個女子的腿,女子腿上穿著一件碎花裙樣式的筒褲,原本干凈的褲邊現(xiàn)在全是血跡。
這條碎花裙筒褲的主人他記得清清楚楚,正是月公主……
月公主……她……真的……死了?
阿史德雙腿一軟,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大熊一愣,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阿史德用力推開。
他盯著錢宇等人,雙目火焰燃燒,幾乎要把天燒著:“你們……你們知道你們殺的人是誰?她是我們月狼族最璀璨的明珠,王最寵愛的公主,月!”
“愚蠢而無知的人啊,既然你們犯下滔天大錯,就等著王的瘋狂的報復吧,他一定會下令屠城,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怕告訴你們,王的十萬鐵騎已經兵臨城下,隨時都會發(fā)起進攻,我期待你們全部給我陪葬,是全部!啊哈哈哈……”阿史德忽然發(fā)出神經質的嚎叫,狀若瘋魔。
阿史德被押走了!
錢宇臉上露出的全是興奮:“怎么樣,我就說那女人的身份不一般,你們還不信,F(xiàn)在好了,她竟是月狼族的公主,草原最尊貴的皇族,這下咱們發(fā)達了!”
可興奮的顯然只有錢宇一個,其他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猴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克油克油,阿史德說,他們已經兵臨城下,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也死死盯著錢宇,錢宇的神奇他們見證過無數(shù)次,如今即使心里有了答案,還是想確定一下,這可是要命的事。
錢宇攤攤手:“這有什么好疑問的,阿史德其實早說出來了,只是你們沒認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