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嘶吼聲,近乎響徹整個驛站。
柒聞聲會意,左手騰出,一擊平平無奇的掌推出,無形氣浪從掌心蔓延,逐漸形成聲勢浩大的火龍,飛舞向木桿。
同時,肆從胸口摸出一個小盒子,四柄匕首脫空飛去,滑過的軌跡,掉落粒粒冰霜。
彭!叮叮叮!
十來秒過后,強大招式導致了大片沙塵,籠罩了那根木桿。
“成了!”肆心中一喜,這套合招,足以致命。
趁這機會,柒立刻施展輕功,成功脫離那片區(qū)域,站在肆的身邊。
“多虧你了?!彼y得地笑了。
這般攻擊,雖距離有點遠,想必藏身木桿下的人早已粉身碎骨。
但,真的會這么簡單嗎?
“嘖,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濃濃沙塵褪去,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隨聲而來,里面走出來一名武士衣的男子,銀發(fā)俊容,身上毫無一點狼藉。
二者神色立刻難看,肆怒然,想要出口,然而柒看了眼肆,制止了他。
柒走近幾步,語氣帶著敬畏:“閣下是何人,又沒什么要襲擊我們。”
說著話,他暗暗打量對方,男子氣息平穩(wěn),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內(nèi)力,著實奇怪。
自然感受到柒的視線,然而卿龍笑了笑,不作解釋,只是勾勾手指:“說那么多廢話干啥,既然襲擊不成。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br/>
他虛起眼睛,嘀咕說:“畢竟,我那個朋友要是辦好事了,你們會更慘?!?br/>
“太過狂妄!”肆不屑,冷冷道:“我倆乃是,大明王朝的血衣衛(wèi),奉圣上之命辦事!不管你是替誰做事,今天你的命要交代在這?!?br/>
“哦,還有呢?”卿龍扣扣耳朵,一臉認真:“沒了,我可要動手了,要說快說,我可是很尊重別人話語權的?!?br/>
內(nèi)心其實郁悶:我可沒有狂妄啊,小伙子們。別生氣,要是某人,能給你逼逼機會就不錯了,那手法叫個干脆利落,只要達成目的,管你死活。
“再說,剛剛那樣的招式攻擊我,很費內(nèi)力吧,是不是需要說幾句漂亮話,拖點時間?”卿龍打了個哈欠,淡淡說,哪里猜不透對方想法。
“你!”肆睜眼,被一語道破,著實有些啞口。
“別說了,肆,你想給我拖延時間的想法,早被這位看穿了?!逼饪嘈Φ?,拿出一瓶藥丸吞下。
幾秒后,他的神色再度恢復紅潤。
柒與卿龍對視:“閣下,盡情出招吧,我也想會一會櫻國的高手?!?br/>
“對!小小國家,也敢踏足中原?!彼粮胶偷?,出于外表,他也理所應當認為這人是櫻國人,畢竟聽聞櫻國有奇人不用內(nèi)力,喚名陰陽師。
聽聽這tm是人話嗎?
卿龍捂臉,看了眼武士衣上的櫻花繡,還有一把用來裝飾的武士刀。
原來如此,任務欄的坑在這。
他生無可戀,但戲還是要演下去的:“好吧,記住我的名諱,木龍桑?!?br/>
哦,真說出去了,真是羞恥啊!
他雙手十指張開,無形絲線已經(jīng)布在場地每處。
繼而,卿龍雙拳握住,體內(nèi)的不明能量流淌,這是離棄者的通用力量,隨著四維的提升,他已經(jīng)漸漸掌握了用處。
卿龍眼簾微低,同時,柒和肆感覺到一股氣機鎖定。
他們額頭汗水微滴,內(nèi)心驚愕明明沒有內(nèi)力,怎么回事,他好強的壓迫感
“那,恭敬不如從命?!?br/>
.
.
驛站外的計劃已經(jīng)進行到了尾聲。
蔡走在驛站房子的第二層,看了眼窗外,突然笑了:“卿龍這家伙,應該不會有事吧,畢竟為了適應暴漲的力量,還是讓他提前適應吧。”
“怎么樣,他們實力沒有超過預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