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雙馨院后,重門嫣兒一路上都不曾說話。
跟在她身邊的婢女芍藥很是擔(dān)心地問:“大小姐,你沒事吧?”
重門嫣兒輕輕搖頭,自嘲地笑:“我能有什么事情?”
“就算是有事,我又當(dāng)如何?”語氣越發(fā)的苦澀,教芍藥不由心傷。
為自家小姐不滿地說:“夫人竟想把小姐送入宮去,奴婢總覺得,這等好事她都不讓三小姐去,而是讓大小姐去,這里面怕是有什么貓膩?!?br/> 兩個(gè)人正好走到了一處亭子,重門嫣兒不想回自己的院子,便在亭子里坐了下來。
看著園中姹紫嫣紅的景象,她慢聲道:“不枉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有些事情,我們都明白,又何必說出來呢!”
芍藥見重門嫣兒滿臉愁容,自是心疼。
“小姐為何不和夫人說你不愿意呢?”
聽了她的話,重門嫣兒不禁苦笑:“我不過是一個(gè)寄人籬下的庶女,母親早喪,父親納了納蘭氏,她便是我的母親,她要我入宮,我又有什么辦法抗拒呢?”
她生在重門家,便是沒辦法的事情。
芍藥不甘心:“可是,小姐已有心上人??!”
“住嘴!”
重門嫣兒聽見芍藥這么說,立刻臉色寒了下來。
嚇得芍藥不敢說下去。
“以后不許提這事情,要是別母親和其他有心人知道了,便是害了我!”
她一個(gè)未出閣的女子,怎能和別的男人有所牽連?
必定會(huì)毀了她。
更何況,那人未必對(duì)她有情。
芍藥自知失言,不敢忤逆:“是,奴婢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