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很危險。
白衣儒雅出塵的公子正是那名盛天下的第一公子梅十三,端坐于鳳琴前,撫琴卻無聲。
淡淡然道:“世事多有變數(shù),更何況是人呢!”
永遠幽長溫雅的話語,和他儒雅矜貴的氣質(zhì)一般,對這塵世中的事情,從來沒有多大的興致。
他是寄居南秦的質(zhì)子,是人魚肉。
雖然燕九冥對他多有寬容,人道帝皇心易變,這恩寵,什么時候來的什么時候走的,從來都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燕九冥看向梅十三,奇跡般的,怒火竟然慢慢地壓了下來。
男人高居于高座之上,緩慢地旋轉(zhuǎn)著拇指上的名貴黑玉,聲音陰晴不定:“十三可是也會變?”
撫琴的男子微垂下頭來,唇上一抹淺紅:“當(dāng)然!”
燕九冥旋轉(zhuǎn)著戒指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眼角挑起一抹薄寒:“朕就喜歡十三總是這般坦誠?!?br/> 坦誠?
有時候坦誠,才是最大的謊言。
“十三可有什么妙計能解了朕的心頭之患?”
白衣清雅的男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沒什么是比讓他死,更能清了皇上的心頭之患?!?br/> 燕九冥眼眸越發(fā)深沉:“何法可以讓他死?”
“皇上當(dāng)真是抬舉了十三,這泱泱皇權(quán)都在皇上的手中,想要除掉一個逆臣,皇上總有辦法的。”梅十三始終眉目低垂,一切在他的眼底,都如過往云煙。
驚不起半點波瀾。
燕九冥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要除掉重門絕何其困難,就算是能夠把他給殺了,可是他手中掌握的兵權(quán),又有誰能夠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