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服役前軍訓(xùn)期間那個噩夢般的夜晚。黑暗的浴室就像這個dòng窟里那樣充斥著嘩嘩的流水聲,我單獨洗完澡正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穿衣服。一個帶著濃重酒氣的高個子男人從背后撲上來,將我壓在地上,就像人魚這樣瘋狂的親吻著我。我不敢想像假如我的不具備任何格斗技巧,那天晚上最后會發(fā)生什么。然而現(xiàn)在我又再次身處這種令我無比害怕的境地之中,因為我的力量與人魚相比就是螳臂當車。
當褲子被擠入腿間的魚尾磨破的一刻,不斷積壓的恐懼與悲憤從胸中噴薄而出,我一下子壓抑不住的哼哭出聲來。人魚首領(lǐng)的的動作忽然僵在那兒,他抬起身體來,有點慌張的看著我,呼吸很粗重,魚尾卻放松了些。我立即趁機從他身下竄起來,狠狠踢了他一腳,攥緊拳頭照著他的臉揍去,在他的臉頰上撞出一聲骨肉相擊的悶響。
下流的野shòu!
我哽咽地大罵道,在礁石上擺出格斗的姿勢。
人魚首領(lǐng)抬起蹼爪擦了擦嘴邊被我揍出來的血跡,卻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勾起了嘴角,就好像因為我這句話想起了什么令他覺得有趣的事情似的,望著我一時間有些失神。
我不經(jīng)意的注意到他下腹的魚鱗處,一根()正高高挺立著,我發(fā)誓那家伙比我見過的黑人的尺寸還要大。我忽然大概明白了他想要對我gān什么,屁股一下子隱隱作痛起來。那簡直就是我從沒踏足過的同性戀酒吧里才會發(fā)生的破事,沒想到人魚竟然喜好這種行為!
我癟了癟嘴,害怕得更想哭了,但我沒再容忍自己流下一滴淚來。
別害怕,德薩羅
他抬起眼皮盯著我,伸出蹼爪小心翼翼地探向我的腳踝,我再次揮拳朝他的臉砸過去,卻被他一下子就捉住了兩只手,將我朝他的身上輕輕一拽。我重心不穩(wěn)的撲倒在他的懷里,被他jīng壯的身體重新壓回礁石上。
他扒開我的頭發(fā),舌頭溫柔而緩慢的將我的眼淚舔gān凈,然后慢慢的掠向耳根,又順著脖子往下,好像一位野心勃勃的入侵者般一寸一寸奪取他想要的領(lǐng)土。
我趴在礁石上,慌亂不已的急促呼吸著,聽到他在耳邊魔咒般的誘哄著,我不會讓你感到疼痛
突然之間,一聲高亢的鳴叫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那個聲音聽起來異常熟悉,令我的心中猛地一震。人魚首領(lǐng)停下了對我的侵犯,我連忙從他的身下?lián)纹鹕碜?,循聲望?br/>
我看見一只黑發(fā)銀尾的人魚立在不遠處的水中,他的長相十分眼熟,我好奇的盯著他,他也看向我,視線相jiāo的瞬間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竟然長得像極了我的爺爺年輕時照片上的模樣。
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兒。人魚首領(lǐng)冷冰冰的低聲警告道,我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眼睛里幽光閃爍,醞釀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銀尾人魚正看著我,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種殷切,這讓我越來越感到不可思議,因為他看著我的神色也跟我的爺爺毫無二致,但他早就死在了幾年的海難中,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兒,并且變成了一條人魚的。
他身體還沒有成長到能夠承受您的程度,我的王。母巢修復(fù)過您的身軀,您太qiáng大了他俯首低鳴,態(tài)度十分謙卑地向水中下沉著,但目光卻逗留在我的臉上,好像懷著某種qiáng烈的不甘,您該帶他去看自己的舊體殼。體殼總能幫助我們順利恢復(fù)自我,不是嗎?他在死去后的五十年才重生。時間太久了,即使您將生命核心導(dǎo)入了他的身體里,他也未必能和現(xiàn)在的自己順利融合。假如發(fā)生體內(nèi)排異
舊體殼?五十年后重生?什么意思?我不禁愣住了,大腦一片混亂。
人魚首領(lǐng)瞇起眼睛盯了他幾秒,將我忽然摟住了,朝石林的更深處游去。
tbc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解釋一下昂雖然后面的劇情會解答讀者親對時間背景的疑問,還是先說說好了>_>現(xiàn)在就是在德薩羅當年死去的時空后五十年的發(fā)展,亞特蘭蒂斯被阿伽雷斯保住了,所以他發(fā)動了計劃中人魚戰(zhàn)爭,計劃中爺爺還是被派去做與人類結(jié)合的使者繁衍后代,所以德薩羅重新出生了,在他該出生的那個時間點重新出生>>整個故事的開頭1991年德薩羅21歲,所以在這個時空1984年他14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