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看清了景淳開著的那輛銀色現(xiàn)代以后,立刻一臉輕視的笑了起來。
俗話說,看人看表,看人看車。
手表,景淳是沒帶了,看不出來,可車可是被白臨峯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垃圾玩意。
想到這兒,白臨峯也恢復了自信神色,昂起了頭,將嘴里的煙摔在了地上,坡口罵道:“你又是什么玩意,突然躥出來,開口就咬,沒打狂犬育苗吧?”
景淳從小就霸道慣了,哪受過這樣的氣,一把拽住白臨峯,又是一腳踹過去。
這一腳是直奔著要害去的,下去就不輕。
終于,蘇輕語從身后一把將他拽住,急的一臉慘白道:“景淳,不許再動手了!”
景淳不是想聽她的話,而是被她緊緊抱住,自己也不敢亂動,畢竟她現(xiàn)在懷著孕,怕自己沒輕沒重的傷了她。
正在和蘇輕語拉扯的功夫,白臨峯早已經(jīng)脫離了景淳的鉗制,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了景淳的臉上。
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景淳罵了句:“草!”
將蘇輕語推去一旁后,就和白臨峯扭打成了一團。
有好心人已經(jīng)掏出手機報了警,場面一度失控。
蘇輕語怕出事,幾次想上前,都被景淳給呵斥了回去。
幫不上忙,可也不能這么干看著。
蘇輕語顫抖著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了左君洐。
電話剛剛放下,和景淳撕扯在一起的白臨峯突然腳下一歪,朝著蘇輕語的方向就倒了過來。
本來還想補上一腳的景淳,卻也及時收住了腳,眼疾手快的拽了蘇輕語一把。
可即便是這樣,白臨峯還是把蘇輕語撲倒在了地上。
景淳傻了眼,顧不上別的,大喊了一聲:“小舅媽——”
打斗突然停止了下來,白臨峯錯不可愕盯著蘇輕語。
剛剛……這小子叫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