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灑了一地。
溫凝萍顧不得撒在身上的牛奶,看著氣急敗壞的夏青檸,問道:“青檸,你這是要去哪?”
夏青檸頭也不回,沾染了一身奶香氣,說道:“我要去殺了顧啟琛,是他,這一切都是他干的,我要撕爛了他!”
溫凝萍緊張的朝著一旁正奔過來打掃的傭人看了一眼。說道:“你先回房去,這里不用你收拾!”
傭人怯怯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了樓。
溫凝萍一把將夏青檸拽回了臥室,壓低聲音說道:“新聞上的事我都知道了,青檸,在你爸還沒被氣死之前,我們一定要弄清楚遺囑的內(nèi)容?,F(xiàn)在他不能死!”
夏青檸當(dāng)然明白溫凝萍說的是什么,紅著眼看向自己的母親,說道:“這事根本瞞不住了,我爸他早晚會知道?!?br/>
溫凝萍搖了搖頭,沉住氣道:“青檸,這件事交給媽媽來辦,你把藥吃了,千萬不能再出事了,你爸那邊還有我,你現(xiàn)在不能出門!”
夏青檸沒有點(diǎn)頭答應(yīng),卻也沒再拒絕,心里的怒氣難以抒發(fā)。
很快,門前響起了敲門聲。
是傭人的聲音傳進(jìn)來,說道:“夫人,陸家打來電話,是您來接聽,還是我拿給老爺聽?”
“……”
溫凝萍一把推開了門,將無繩電話從傭人手里奪下,說道:“老爺在午睡,別打擾他,你去把樓梯上額牛奶擦干凈。”
傭人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帶上門就出去的。
夏青檸臉色慘白的看著電話,伸出手指指了指,和溫凝萍低聲說道:“陸家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會不會……”
話沒說完,溫凝萍的眉頭就已經(jīng)蹙起,對著夏青檸輕搖了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自己走去一旁,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