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中,是有男人的低喘在耳邊響起過,也有強烈刺激的酒氣沖入過口腔,身下劇烈的疼痛……如今去想那一幕,她依舊會覺得作嘔。
陸易白的眼睛微微瞇起,臉上的五指印記,越發(fā)的清晰。危險的問道:“醫(yī)院里的體ye樣本是你叫人偷出來的?”
“是,是我在離開醫(yī)院的時候買通了護士……”
蘇輕語面如死灰,冷靜的承認道,這樣的她叫陸易白覺得陌生。
一個水杯被陸易白摔在了地上,飛濺起來的碎片,擦過蘇輕語的褲腿。
看著滿地的碎玻璃,蘇輕語自嘲的挽起嘴角:“是我自己太天真,以為你早已經忘了這件事……”
“那個男人是誰?”陸易白擦掉嘴角的血絲,一臉的戾氣。
蘇輕語落寞的笑笑:“陸易白,事后連你都查不出,我又怎么會知道?”
“……”陸易白的眸子里有一絲異樣閃過。
正如蘇輕語所說,事后陸易白的確叫人查過,可當時的飛機的賓客名單,由于有“重要”乘客的存在,航空方面一直拒絕透露。
他是堂堂陸氏集團的少東家,如果要通過警方來介入調查,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陸易白的女朋友是不干凈的?他不能這么做!
而航空公司也并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賣人情給他,這一度叫他覺得很疑惑。
蘇輕語直視著陸易白的眸子,看著他緊緊的抿住了嘴角。
“三年了,既然你那么嫌棄我,為什么還要我繼續(xù)留在你身邊?”
陸易白懶懶的從沙發(fā)上起身,隨意說道:“因為你像夏青檸!”
蘇輕語鼻尖酸意難擋,看著這個讓她一度沉淪的男人,啞聲道:“果然如此。”
陸易白將雙腿交疊起來,姿態(tài)散漫的靠坐在沙發(fā)上。
“夏青檸當初在我最失意的時候棄我而去,而我的生活中又突然多出來了一個你。你那么像她,我把對她的所有恨都發(fā)泄在了你的身上,可你依舊愿意不離不棄。其實,我有想過,或許我陸易白就應該有個像這樣的妻子,但你知道嗎?每次我想要碰你的時候,都能想起你在飛機上被別的男人玩過,都會惡心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