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聽到門口的動靜,從沙發(fā)上快速起身,沖著門口跑去。
門口處,除了一手是血的景淳,還有陸易白從容離去的背影。
蘇輕語上前,一把抓起景淳的手腕,看著他手背上的擦傷,皺起眉角。
“景淳,你瘋了嗎?”
說完,一邊拉著景淳往客廳里走,一邊對著旁邊的顧凝說道:“凝凝,快去取藥箱來,我先幫他止血?!?br/>
包扎傷口的過程中,景淳的目光一直落在蘇輕語的臉上,除了被碰疼時,微微皺眉,一聲都沒有吭。
蘇輕語手法利索的將白色的醫(yī)用紗布薄薄的綁在他的手臂上后,說道:“景淳,你怎么這樣魯莽?這一拳下去,如果打在陸易白的臉上,會是什么樣的后果?!?br/>
景淳的臉色瞬間難看,盯著蘇輕語問道:“他這么欺負(fù)你,你還護(hù)著他?”
蘇輕語啞言,其實(shí)她并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覺得陸易白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吃別人的虧,如果這一拳真的落在了他臉上,景淳一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面對景淳的憤怒,蘇輕語并不想解釋,最后將紗布系好后,才抬起頭問道:“你怎么來了?找我有事嗎?”
景淳自顧自的看著蘇輕語包扎整潔的傷口,回答道:“沒什么事,正好路過,我就上來看看你?!?br/>
顧凝將醫(yī)藥箱收了起來,看著蘇輕語微微凌亂的衣襟,問道:“輕語,陸易白那畜牲,沒對你做什么吧?”
景淳面前,蘇輕語尷尬的搖了搖頭,道:“什么也沒發(fā)生,凝凝,不用擔(dān)心我?!?br/>
顧凝一邊朝書房的方向走,一邊碎碎念道:“下次陸易白再來,我就打電話報警,對這樣的渣人,和他沒什么好說的?!?br/>
“……”蘇輕語不語,目光看向別處。
景淳在聽聞蘇輕語沒被怎么樣后,臉色才稍稍好轉(zhuǎn)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