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笑了笑,算是理解。
夏侯堂接過蘋果,放在了一旁,對著左君洐說道:“你真打算只收購陸氏27%的股份就罷手了?”
左君洐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您覺得呢?”
夏侯堂點了點頭:“陸正軍父子當初那么對左氏,你能對陸氏念及幾分舊情,我是沒想到的……”
聞言左君洐卻笑了,平淡說道:“利益面前,談不上舊情不舊情,我只是不想和陸氏逗的你死我活之際,讓別人漁翁得利罷了?!?br/>
夏侯堂沒想到左君洐會這么說,一時間也愣住了。
左君洐倒是笑的一臉平常,說道:“從前,我恨陸氏在左氏岌岌可危的時候,吞掉了左氏賴以生存的主業(yè)。可我現(xiàn)在不那么想了,我得到了比金錢,權利,地位更好的東西。”
“什么東西?”夏侯堂不明其意。
左君洐萬起眼睛,說道“我得到了輕語……”
夏侯堂的眸子閃了閃,笑問道:“輕語?”
左君洐笑著點頭:“說實話,若不是陸氏父子當初那么對我,我也不至于拼了全力的想讓輕語來我身邊……從小,我和易白穿一條褲子長大,猶如親兄弟。若換出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輕語和他在一起,即便我是喜歡她的,可依舊不會從兄弟手里搶女人……”
夏侯堂的笑容更深。
左君洐繼續(xù)說道:“可現(xiàn)在不同了,我突然覺得我該好好謝謝陸易白,要不是他當初那么做,我和輕語或許也不會走到一起……”
夏侯堂伸出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搖頭道:“傻孩子,愛情是要靠緣分的,老天爺想讓你們在一起,別人是分不開的……”
左君洐點頭。
片刻過后,左君洐似乎想起什么來,問道:“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夏侯堂正取過水杯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