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康就收到了msn里吳墨的教授同學發(fā)來的消息。那個姓沈的教授說郵件收到了,對安康想了解的內容自己已經(jīng)做了一番了解,并且把了解到的情況發(fā)到了安康的郵箱里。
安康到公司打開郵箱一看,沈教授一共給他發(fā)了三封郵件,里面有十多個文件共計二十多兆的附件。
安康把這些附件看過之后轉發(fā)給了晨暉公司的董事長和總經(jīng)理,問他們對這些技術內容是否感興趣。結果對方說正是他們想了解的內容。于是安康決定安排一次考察,讓晨暉公司的技術人員到歐洲去直接與專家交流。
安康把想赴歐洲考察的事情和沈教授一說,沈教授十分歡迎來自祖國的朋友們。
于是安康告知晨暉公司的管理人員:“關于想交流哪方面的內容、咨詢哪些技術問題,你們去準備。關于考察日程安排和協(xié)調我來負責。你們想見什么人也跟我說,我試試看能不能約到?!?br/>
就這樣,以工作效率高著稱于全公司的安康在一周之前便帶著晨暉公司的總經(jīng)理和兩位技術人員成行了。
原本四天的歐洲之行因為臨時加入了德國之行又增加了兩天。
這一次可謂收獲滿滿。不僅對晨暉公司解決技術難題提供了多種思路,而且英國和德國的幾位專家也愿意幫助晨暉公司進行技術攻關。
一切進行得比安康想象的要順利。
然而等安康從歐洲回來之后,面臨的卻是來自總經(jīng)理鄭黎辰的不滿。
“我讓你好好考慮止損的問題,你怎么又帶著他們到歐洲考察去了?”
安康說:“鄭總。去歐洲考察不是你同意的嗎?”
“同意是同意,也要考慮成本啊。讓他們派一個技術人員去,或者你帶一個技術人員去都可以。你一下帶了三個人,而且還臨時去了一趟德國。這是打算止損的意思嗎?”
“如果我沒弄錯的話,您說的止損只是給我的建議,而不是指令對吧?鄭總?!?br/>
“是啊。”
“如果不是指令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權衡一下到底是不是要止損?”安康把手機拿出來給鄭黎辰看,“鄭總,您看。這是我們在德國的大學實驗室拍的一些照片。大學實驗室和企業(yè)的立場是不同的。企業(yè)擔心技術泄露給競爭對手,影響到他們自己的市場立位。但是大學卻是具有開放的態(tài)度,所以他們愿意和我們共享技術。這一次去英國、德國只呆了一個星期,取得的效果比晨暉公司花半年研究的效果還好?!?br/>
鄭黎辰對安康用手機展示的照片不是很感興趣,他從電腦里調出幾張關于投資項目分析的圖表說:“我現(xiàn)在關心的是這個,而不是某個具體的項目。但是你這個項目占據(jù)了太多的資金。如果項目失敗或者項目的周期拉長,不僅影響你自己的收益率,也會影響我們中國公司的收益率。我們陷得太深了!”
“鄭總,這個項目一旦做成,有可能就是我們中國公司有史以來收益最高的項目?!?br/>
“虧掉的話,也是我們公司有史以來虧損最大的項目?!?br/>
“唉!”安康苦笑,“鄭總,您說的確實有道理。這個項目有風險,一旦出現(xiàn)風險會受到較大的損失。但是您也應該清楚,一旦項目失敗,我們的損失最大也就是100%,可是一旦成功,我們會有500%,甚至1000%的回報。把潛在的虧損和潛在的收益綜合起來,這個項目的整體收益還是十分可觀的啊。您看,我來給您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