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塹眉頭微皺,他久久沒有掛斷電話,同樣他也沒有說話。
“王座?”血龍試探的問了一句,他的聲音也略有不安。
“你回來吧,我看看她留下來的書信?!?br/> “好。”
羅天塹將手機放下,他輕嘆了一聲,說道:“她走了?!?br/> 楚傾顏愣了一下,臉色有所變化:“她去什么地方了?”
何必求臉色也變了,聲音也微微顫抖:“她去了什么地方?”
“她留了信,等血龍回來,我看過便知。”對于信件的事情,羅天闕沒有必要隱瞞。
楚傾顏臉色格外的不自然:“是不是今天她見羅天良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羅天良說了什么話?”
羅天闕搖頭:“她有她的判斷,別人都阻撓不了她的想法?!?br/> “傾顏,你先去房間休息吧,今天很累了,明天恐怕你沒有時間休息,要為后天做準(zhǔn)備?!?br/> 楚傾顏微咬著唇:“我還沒有告訴我爸這件事情,我得通知他去宴請客人了,咱們在什么酒店舉辦宴席,熊大哥還沒告訴我。”
“等他回來,我讓他去告訴爸,你先回房間吧?!?br/> 沒有隱瞞信件,可羅天闕也想要知道信件的內(nèi)容,在這之前,不能有其他人能看。
因為羅天闕覺得,筱雨夜的突然離開,和他早上拒絕筱雨夜去看他們拍婚紗照有直接的關(guān)系。
筱雨夜,放不下。
她放不下,寫出來的東西,肯定會有感情有關(guān)。
他不想要影響到楚傾顏。
楚傾顏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我先去休息,你也早點回房間?!?br/> 說完之后,楚傾顏便進了一樓,腳步聲逐漸遠(yuǎn)離。
何必求低著頭,一直沒有說話。
羅天闕靜靜的看著院子旁邊的桂花樹,也是沉默不言。
約莫二十分鐘后,血龍開著改裝吉普車停到了別墅門口。
下車的不只是他一人,還有曹回春。
兩人看到何必求的同時,臉色都微微變化!
尤其是曹回春,立刻就走到了羅天闕的身后。
何必求抬起頭,他臉上露出一絲急切之色的望向血龍。
不過,他也沒有開口說話。
血龍恭敬的遞給了羅天闕一封信。
“何必求知道我是誰了,不用在拘束,傾顏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羅天闕開口說道,同時他接過來信件。
血龍眼眸之中更加驚訝,他已經(jīng)知道守護負(fù)傷,可看何必求那種恭敬的模樣,他本以為何必求會惱羞成怒之下動手,現(xiàn)在看來,守護的威懾力大的可怕,竟然何必求都沒有動手的勇氣?
羅天闕往后走了兩步,走到了桂花樹下,自然其余三人明白了意思,沒有繼續(xù)走近了。
撕拉,輕微的響聲之后,信紙被拆開。
一張白紙之上,寫滿了娟秀的小字。
在字和白紙的黑白之間,還有微微泛黃的浸透痕跡,寫這封信的時候,筱雨夜,在哭。
“對不起,天闕?!?br/> “我本以為自己會很灑脫?!?br/> “畢竟五年前,我已經(jīng)看著你和傾顏走過一次紅毯,穿過一絲婚紗?!?br/> “過了那么長的時間了,小宇都已經(jīng)那么大了,我是一個母親,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小女孩?!?br/> “可我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竟然還沒有五年前的那般堅定,能夠平靜下來?!?br/> “和傾顏住在一起,我知道你還沒有碰過她,我知道,至少在現(xiàn)在,我還是你唯一的一個女人,也是你第一個女人?!?br/> “我自私了起來,我想要無限的去延長你們結(jié)婚的時間?!?br/> “甚至我想要插入進來,破壞掉你們之間的感情?!?br/> “我真的很矛盾,我很痛苦,我很掙扎,就如同五年半以前,我從家族之中逃了出來,你知道么?為什么我能夠逃出來。”
“為什么他們沒有追我,為什么聯(lián)姻,就會那樣中斷?”
信中帶著反問。
似乎在這里的時候,眼淚變多了。
筆觸碰在了紙上的次數(shù)也仿佛變多了起來,就像是筱雨夜,已經(jīng)控制不住她的情緒一般。
羅天塹的臉色,卻忽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