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求只覺得,劍仿佛刺入了山岳,被頑石緊夾!
一動不能動分毫!
羅天闕的雙目之中,露出明亮之色。
這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不過,這一切在何必求的眼中,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覺得茫然而且恐懼。
為什么一個人,會有這么強大的氣場?
此刻他可以分明的感覺到,羅天闕甚至沒有使用內(nèi)勁。
接住自己一劍,只靠手指。
何必求知道,他已經(jīng)輸了,在羅天闕面前,他甚至沒有出劍的資格。
而羅天闕身上的氣場,更是讓他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他沒有感覺到羅天闕的存在。
而是這條路就是羅天塹一般!
任由他多強,也不過一匹夫,又怎么能對抗這悍然大道?
羅天闕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手輕輕動了一下。
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響。
那精鋼劍,斷裂成了無數(shù)碎片!
羅天闕的心中,已然篤定無比。
而此刻,他才從勢中退出心神。
破勢之力,斷了那劍!也并沒有傷害到何必求分毫。
“你,輸了?!薄安贿^,我不會殺你?!?br/> 何必求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幾步,癱坐在地上,他眼中都是絕望。
“你怎么能夠強大如斯?”“你,還是人嗎?”羅天闕輕輕搖了搖頭:“我自然是人,此時此刻,在這西柳都,我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我忽然覺得,雨夜或許應(yīng)該認識一下你?!薄澳銥槲飨某錾胨?,不應(yīng)該死在我手中?!?br/> “你隨我身后,我會讓你見到她,不過,如果她依舊不愿意選擇你,你自要離去?!?br/> “你可知曉?”此刻,楚傾顏也才沖下車,她跑到羅天闕的身后,呆呆的看著地面的劍片,心中對自己男人的認知,又到了另一個層次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羅天闕的話,也讓她略有半分清醒,想到之前面前這男人說的那些話,以及對筱雨夜的情意。
他至少不會害筱雨夜。
如果真的有可能,筱雨夜會過得比現(xiàn)在好很多。
何必求呆呆的抬起頭,他忽而爬起身,竟然雙膝跪俯在地上。
“求守護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給我一些時間,即便是今夜她不愿意跟我走,也給我一些時間,即便是跟隨在她身后也好?!?br/> “何必求已經(jīng)別無所求,戰(zhàn)場,我不想去了?!薄皵帻埳矫},我也殺累了?!薄拔抑幌肱阍谶@個女人的身邊,無論她是否正眼看我,我也心滿意足。”
羅天闕嘆了口氣,搖頭道:“你這又是何苦?!薄笆刈o,我聽說你也是為了妻子多次請辭,便是您有銀面守護之心,之稱謂?!薄耙惨嗳皇窃敢夥艞夁@一切,我不過是一個死士,不過爾爾?!焙伪厍蟮男θ荩皇O驴酀?。
“我不能代替雨夜答應(yīng)你。”
“不過……”
“不過我會幫你的,我會告訴雨夜你的真心?!?br/> 羅天闕本來想說,他可以不驅(qū)趕何必求。
可楚傾顏卻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她挽著自己的胳膊,面色很誠懇的對何必求說道。
何必求的眼中終于露出一抹喜色。
“多謝夫人。”楚傾顏俏臉之上閃過一抹緋紅。
羅天闕面色柔和,他低頭看了一眼楚傾顏,輕嘆了一口氣:“傾顏,你沒有什么要問我的么?”
楚傾顏笑容滿面的抬起頭:“我不是之前問過了么,宴會的時候,我問過你,是不是那個男人?!薄澳惝敃r告訴我不是?!?br/> “這會是你對我撒的最后一個謊,以后,我不希望你再瞞著我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