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羅天闕的話,月狐臉上再次露出了糾結(jié)的表情。
這件事情她自然非常清楚。
就算羅天闕的血液真的能夠救人的話,族長也不一定會用來救她的父親。
畢竟她們的地位實在太過卑微。
可如果真的幫助了羅天闕,那可就相當于背叛了她們的部落,雖然她不相信羅天闕有實力能夠逃出去。
可萬一被族長發(fā)現(xiàn)點什么,那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一瞬間,月狐再次陷入了無比的糾結(jié)之中。
一邊是自己的父親,另外一邊是自己的部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羅天闕倒也不著急,嘴角帶著一絲淡笑,默默的等待著。
自己的手臂也已經(jīng)被月狐完好的包扎了起來,不知道用什么特殊的手法將血止住了,所以他自然不會著急。
雖然身體已經(jīng)無比的虛弱,更是感覺到一陣冷意,但羅天闕依舊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
良久,月狐眼神中終于閃過一絲堅定的神色,似乎做下了決定一般。
“我會盡力保住你的性命,但是我不會幫你任何的事情。”
月狐抬起頭,目光平淡的看著羅天闕,輕聲呢喃道。
雖然語氣非常的平淡,可是說完了之后,整個人如同完全垮掉了一般,身體都松散了起來。
“好,沒問題?!?br/> 羅天闕嘴角帶著一絲淡笑,輕輕答應了下來。
月狐也不再開口,目光復雜的擺弄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月狐猛然清醒,抬頭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只見族長正急匆匆的沖了回來,身后跟著兩個下人,同樣帶著無比激動的表情。
羅天闕緩緩抬頭,目光平淡的看著族長。
“快!給我放血!全都給我放出來!”
族長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指著地上的羅天闕便是一聲歷喝。
“是!”
旁邊兩個下人恭敬的喊了一聲之后,拿出一柄骨刀便向著羅天闕的位置走去。
月狐聞言一愣,緊接著眼神中便爆發(fā)出了陣陣的喜色。
族長如此焦急,莫非是羅天闕的血液真的起了作用了?真的能夠醫(yī)治那些精神失常的獻祭者?
那她的父親……
想到這里,月狐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卻完全將剛才說保住羅天闕性命的事情忘在了腦后。
這時兩個下人已經(jīng)走到了羅天闕的身前,抬手便將羅天闕的左手抓起。
下人的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手中的骨刀更是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到了此時,羅天闕眉頭微微皺起,心里面也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看向月狐,發(fā)現(xiàn)她正帶著一絲癡癡的笑容,完全沒有看他的意思。
遠處的族長三角眼中散發(fā)著陣陣冷意,嘴角同樣帶著一絲興奮的笑容,完全沒想到最后羅天闕這個外來人竟然能給他這么大的驚喜。
下人卻沒有任何的遲疑,揮舞著手中的刀對著羅天闕手腕處動脈的位置便直接劃了下去。
這一刀要是下去,不出十分鐘的時間,羅天闕必定會因為流血過多而亡。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蒼老的身影卻忽然出現(xiàn)在監(jiān)牢的門口。
“等一等,族長!”
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兩個下人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齊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竟然是大祭司,而在大祭司的身后還跟著少族長,莊虎。
“你們來了,智侯怎么樣了?”
族長同樣一愣,不過還是開口對著大祭司問道,眼神中再次露出一絲激動的光芒。
他的話音落下,羅天闕和月狐一同抬頭。
顯然對于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
“智侯他神志已經(jīng)恢復了,而且……而且他的實力也保留下來了!他擁有著獻祭者的實力??!”
大祭司那蒼老的臉上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紅潤,顫抖著手臂對著族長說道。
目光中也滿是驚喜的神色。
要知道,這個消息對整個土著族來說都太重要了!
他們想要走進森林的中心,那么就必須制造出強大的獻祭者來進行斗爭。
可獻祭者的條件比較高,而且對他們族群來說也是一種消耗,畢竟獻祭者的死亡概率已經(jīng)超過了百分之八十。
可是羅天闕的血液竟然能夠恢復他們的病情,也就是說如果使用得當?shù)脑挘瑳]準還可能會讓那些獻祭者保住性命。
這對于整個土著來說,都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什么?還還保留實力了?”
族長聞言同樣瞪大了三角眼,本來他只是看到智侯恢復正常了,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繼續(xù)用羅天闕的鮮血去醫(yī)治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