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闕努力的睜開了眼睛,似乎楚傾顏就在眼前一般。
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終于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可是在觸碰到楚傾顏的那一瞬間她的幻影便徹底消散。
羅天闕的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任由那一絲冰冷迅速侵占自己的身體。
他本能的想要調(diào)動體內(nèi)勢的力量,卻發(fā)現(xiàn)那股力量似乎完全沉浸了一般。
羅天闕明白,那個迷藥的藥效太猛,他的心思和意識完全不能徹底凝聚,這樣一來他便無法進入到勢中。
可是如果繼續(xù)這么下去,恐怕還沒等迷藥的藥效徹底消失,自己就已經(jīng)被活活折磨死了。
砰!
隨著沉悶的聲音響起,羅天闕的腦袋重重的磕到了地上,眼前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臂上一陣刺痛讓他恢復了一絲意識。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并沒有那么冷了。
努力的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蹲在自己身前的月狐正仔細的為自己處理著傷口。
而自己的身體也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草簾上面。
看到羅天闕睜開眼睛,月狐動作一頓,將羅天闕的傷口包扎好了之后便站到了一邊,神色依舊有些復雜。
看那蒼白的臉色和重重的黑眼圈,便能夠看出昨夜月狐并沒有睡好。
羅天闕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一些,看到月狐心里面也并沒有任何的感覺。
畢竟自己的血液已經(jīng)能夠醫(yī)治那些獻祭者了,自己的性命顯然已經(jīng)保住了,可是自己要如何恢復,這還是個大問題。
腳步聲響起。
族長和大祭司帶著下人走了進來。
經(jīng)過一個晚上,族長的臉色如同容光煥發(fā)了一般。
臉上笑容愈發(fā)的濃烈,那張開的大嘴跟小小的三角眼嚴重違和。
“哼!沒想到外來人竟然還有如此廢物!放點血竟然虛弱成這個樣子!”
當看到羅天闕那虛弱的狀態(tài)之后,族長眉頭頓時皺起。
可大祭司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擔心。
連忙湊到了羅天闕的身前,開始檢查了起來。
羅天闕渾身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力氣,只能任由大祭司擺弄。
可沒過多久,大祭司忽然神色一怔,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族長,他并不弱,我清晰的感覺到他體內(nèi)有一股非常龐大的力量?!?br/> “但是卻這股力量卻好像被我們的迷藥給鎖住了一般,他根本調(diào)動不起來,否則不可能會虛弱到這個地步?!?br/> 大祭司緩緩走回了族長身邊,神色已經(jīng)有了一絲凝重,對著族長輕聲說道。
這句話到時讓族長一愣。
唯獨剛剛走進來的少族長莊虎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目光再次放到了月狐的身上。
“哼!就這個廢物有多龐大的力量?如果真的龐大又怎么可能會被月狐抓回來。”
族長卻完全沒有當回事,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輕聲呢喃道。
旁邊的月狐聞言心中一緊,再次低下了頭。
她清楚,族長對她的蔑視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致的程度,心里面忍不住更加擔憂。
“族長,千萬不能小看這些外來人,他體內(nèi)的力量確實非??植溃峙戮退阒呛钔耆謴鸵膊灰欢ㄊ撬膶κ?。”
大祭司卻緩緩搖了搖頭頭,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旁邊的月狐聞言更加的驚訝,雖然她知道羅天闕實力不俗,可是卻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大啊。
畢竟那么輕松的就被自己偷襲到了,怎么可能會比獻祭者還要恐怖。
可是她卻完全忽略了當時只是因為羅天闕的大意。
“他真的有如此恐怖?”
族長稍微愣神,顯然沒想到大祭司對他的評價竟然這么高。
“有?!?br/> 大祭司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這下可讓周圍所有人都為之一驚,顯然沒想到他們看不起的一個外來人竟然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只有莊虎不屑的撇了撇嘴,看向羅天闕的目光依舊充滿了蔑視。
“既然如此,不如就將他殺了算啦,他的鮮血就算我們再制造出十個獻祭者也不是問題,免得出現(xiàn)意外?!?br/> 族長眉頭微皺,看向羅天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芒。
旁邊的人聽到了之后頓時眼前一亮。
羅天闕心中卻一沉。
顯然沒想到族長竟然會做出這個決定。
下意識抬頭看向了月狐,現(xiàn)在的希望也只有出現(xiàn)在她的身上。
卻發(fā)現(xiàn)月狐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最終卻根本沒敢站出來。
羅天闕忍不住一陣失望,眼眸中的色彩再次暗淡了幾分。
“不可?!?br/> 忽然,大祭司的聲音再次響起。